额头都是汗,垂着眼睫毛,眼睛湿乎乎的,他拍拍她的脸让她乖一点:“梁婉,我也不想这样的,可你一点不爱我。”
哥哥说她永远都不可能爱他这样的人。
纪寻很自卑,觉得自己是丑陋的怪物。
既然梁婉不爱他,那他对她什么都可以做了。
纪寻把她的脚踝拽过来,放在肩上,感受到饱满紧致的充胀感,他看到她的身体像露水一样颤抖着,眼尾流出晶莹的眼泪。
他把眼泪轻轻舔去,附在她耳畔对她轻声说:“感受到我的存在了吗?梁婉。我要你无时无刻就这样含着我,亲吻我,永远永远,直到我们生命的尽头。”
他轻盈呵着热气,让她充满他,只能充满他,低声喃喃。
“我们是一起的,我们不能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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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临回家时很晚了,地上乱作一团,到处是打碎的花瓣与玻璃,床上两个人抱在一起,还在熟睡。
他把纪寻的手掰开,但少年的手抱得那样紧,最后他用了很多时间才把他们分开。
纪寻过了会醒了,看到梁婉不见了,在床上到处摸着慌乱找了她一会儿,又仔细翻了翻抽屉和衣柜,到处都没有她,最后他慌里慌张跑出门,看到壁炉前的火焰熊熊燃烧,哥哥坐在沙发上,将她抱在怀里,乌黑的头发从他的怀抱里流出,流泻而下披着一层迷人火焰,发丝闪耀着牛奶与蜜的光泽。
纪临抬起眼,轻竖手指,示意弟弟不要吵醒她。
兄弟两人对着壁炉小声说话,纪寻问:“哥哥,研究所怎么样了?”
纪临说进展缓慢。
谈判很不顺利,竞争对手红石资本一直在阻挠。
研究所迫于红石施压一再拖延谈判进度,纪临最终给出了他们无法拒绝的价格,但是即便他们有意,也不敢拒绝在美国本土只手遮天的红石资本,而且此前研究所也与红石达成了相关协议,此次违反就算是毁约了,他们承担不起那样的后果。
纪临并不在乎那些。
他说自己可以再等一个月,这期间他会帮忙妥善处理相关争议,而作为回报,心脏实验室必须在此期间全力抢救她的妹妹。
一个月后他会签署相关资产并购协议,而研究所届时会搬到港岛,方便治疗他妹妹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