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她穿着高跟鞋还要仰着头看他。
他们落座后怀斯黛尔很惊异地发现宴会厅内很多女孩儿都在盯着周挽看,他似乎很受女人欢迎,这令她更不快了,长这么淫_荡还出来抛头露面的, 真是不知廉耻。
她对周挽没有好脸色,周挽受着她眼神的指责,不明白哪里又惹这个大小姐生气了,怀斯黛尔的脾气从来就没有好过,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她的耳光,她打他的时候总是带着冷冷的香味,他的脸被扇红,不声不吭。
宴会厅内光芒四射,台上出现了一对气质典雅的中年夫妻,他们看起来光鲜亮丽,周挽靠近怀斯黛尔一点,凑在她耳畔,说那就是梁婉的亲生父母,美国的沈家夫妇。
“我知道。”怀斯黛尔最近已经看到了港媒铺天盖地的报道。
沈氏夫妻在台上讲述着感人的寻女经过,台下名流们都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无疑是一个动人的故事,虽然过程婉转曲折,但是结局美满。
而大众喜欢美满。
怀斯黛尔喝着杯里的威士忌,对周挽说:“你不觉得太顺利了吗?”
而且她仔细端详着沈氏夫妇的脸,感觉梁婉的爸爸妈妈跟她长得一点都不像。
“梁婉看起来很开心。”周挽说,而每个人也都看到了他们想看到的,有善终的故事总是让人感到<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向上。
怀斯黛尔闷闷不语,她望向梁婉的方向,梁婉认真注视着台上,眸中泪光闪烁,这个爱哭鬼,从来就知道哭哭哭,怀斯黛尔注视着她的哭脸,目光柔软了几分,但很快她身体一凛,耸肩进入了警戒状态,她在梁婉身后看到了一道来自宴席中央的隐秘注视,不管梁婉在哪里,在做什么,那道笔直的注视总是如影随形,如蛆蚀骨。
她身体僵了僵,看清那人的脸后嘴角惊讶地张大,发出那道视线的男人,是坐在最中心主位的纪临。
怀斯黛尔为自己的发现感到震惊,她第一次注意到这位兄长盯着自己养妹的眼神似乎一点都不清白。
“有哥哥这么看妹妹的么?”她把这一发现立刻给周挽讲了。
“她已经不是他的妹妹了。”周挽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