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太监掐着嗓拿腔作调的尖锐嗓音,纯儿目光一滞,压低嗓道:“出不去了。”
南宫蘋:“那你走吧。”
纯儿横眉:“废话,你以为我会陪你在这里吃牢饭么?”
“……”
话音刚落,纯儿吃了一粒丸药,立马瘫在地上,也口吐白沫,装得很像。
她好奇,蹲下来把了纯儿的脉息,竟连脉息都没有!她又探鼻息,竟也没有!总之,这纯儿是个稀奇古怪之人,什么丸药都有。
纯儿那几个内侍摊在一块儿装成死尸,冷宫里灯火又黑,若不仔细,的确难以发现。
皇太后带了人进来,见地上有几具死尸,脸色一惊,几步走进冷宫里,看见南宫蘋还坐在床榻上,又放了心,对一旁亲信道:“这几个人是何人所为?”
一个内侍过来禀道:“好像是中了毒,奴才听闻这摄政王妃善医术,难保不会用毒,许是王妃毒死了这几个,想逃出去的。”
太后冷笑:“逃?不自量力。”
太后并不多留,回去之前让人用枷锁拷了南宫蘋,又绑缚住手脚,这下她是真动弹不得了。夜半,之前跟在太后跟前的内侍又来了,昏暗月色下竟形同鬼魅一般,南宫蘋惊坐而起,却没出声,那内侍压低嗓道:“王妃别怕,我是摄政王的人,来给王妃传口信儿的。”
这内侍屏息侧耳等了等,确认安全后才继续说:“王爷的意思是,王妃只需等,什么也别做。”
南宫蘋警觉地退后,说:“我怎么相信你是夫君的人呢?你有没有凭据?”
那内侍笑了,说:“日后自有分晓。”
这内侍说罢便退了。南宫蘋睡下,竟是半月以来第一回睡得安稳。她做了梦,梦见夫君来接她回家了。
翌日天色刚亮,她被一阵恶寒惊醒,可明明是六月仲夏,怎么会冷呢?而且,绑缚她手脚的绳子松开了。
外边依旧把守森严,她悄悄走过去一开门,外边的羽林军便目露凶光要她回去,还拔刀示威,她只好又回去。
今日没人给她送饭,她只好喝了一碗发苦的茶水,又吃了几口昨日剩下来的剩饭,都已馊了,就像吃浸泡在污水沟里的木渣子似的,她吐了出来,等她吐完,冷宫的门却开了,一队羽林军闯进来,二话不说便劈开了她身上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