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给母亲请了安,又坐下喝了茶,丫鬟们摆上碗筷,端韫夫人挥退了丫鬟婆子,只留下两个贴身的大丫鬟和一个婆子伺候。
“你喝碗鸡汤吧,补补身子也好,听范柏说你这几天忙着朝务不好好吃饭,这怎么好?”
慕淮之便喝了一碗鸡汤,有些咸了,他便叫了婆子过来,吩咐:“鸡汤咸了,以后老夫人的饮食弄得清淡些。”
那婆子忙应了,立刻叫了人进来撤了鸡汤下去,不多时厨房的人又送了一锅虫草薏米老鸭汤上来。
端韫夫人让丫鬟捞了捞汤水,便问:“怎放这么多白果?我记得淮之是不爱吃白果的。”
丫鬟说:“王妃喜欢喝多放白果的,厨房做惯了,一时没改过来……”
端韫夫人本要说些什么,慕淮之却说:“白果挺好,儿子从前不喜欢,现在喜欢了。”
“……”
端韫夫人吃了几口汤饭,状似不经意道:“你也不要事事都依了她,夫为妻纲,就是你宠她,也得有个度才好,怎么好惯坏她的?”
说到这儿,老夫人让丫鬟婆子全下去,关了门,只开了扇窗子透气。
“如今你这府上连个姨娘也没有了,这怎么好呢?哪个王公侯伯家里没有几个姨娘,就是那乡下有点家资的财主也要纳好几房姨娘开枝散叶,你总归比起那些人贵重多了……我这些天去老姐妹儿府上吃茶听戏,一时听到了些不好听的话,我也不当回事儿,谁料这些疯话竟越传越多,于你名声有损,这还得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因为你的王妃不肯,你有意纳妾,所以才顾忌很多?”
慕淮之耐心听母亲说完,不疾不徐地正色道:“母亲也知道这些是疯话,儿子在朝中一些人那里本就名声烂如泥淖,如何现在才考虑名声?儿子早和母亲说过,此生只要王妃一人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