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求嬷嬷去厨房要些吃的喝的来,等她吃了就和衣睡下……嬷嬷一听她的意思,只笑她,又说了一番洞房之日的种种规矩,末了又问:“王妃近来也看过不少避火册子,可是知道一会儿该怎样服侍王爷就寝?”
南宫蘋想了想,点头,这些天嬷嬷逼着她看了好多避火册子,她不甚感兴趣,却还是看了许多,以前小,不太看得明白,只以为两个人抱在一起亲亲就会有孩子了,不过这回看的册子甚是画风大胆,以前的倒含蓄,但她不怎么明白,如今这些直白得很,一来二去……她也就懂了那事儿是如何如何。
说实话,她知道了那事儿会怎样怎样后,还小小的震惊了一天呢,男子居然要用大棍子捅女子呢!
好残暴!
她以为只有亲亲呢……
一想到慕淮之也要那样“残暴”地对她如此如此,她便小脸蔫巴巴的了,因为嬷嬷还说女子初回总会有些疼的……既会疼,那一定要如此如此么?可不可以只亲亲呢?
她头疼起来,一面靠着褥子想些有的没的,一面又要吃东西,嬷嬷磨不过她,便去厨房要了几碟精致小菜,荤素皆有,她坐在小几旁吃得正欢,外边忽有人吵嚷,不消多时,慕淮之就来了。
屋子里的人都福了福,慕淮之大手一挥,众人都下去了,只留下新娘子在里边,红菱杏儿孙嬷嬷等人则在外边候着,今夜紧要,她们是不得睡的,若是里边要水,她们也好服侍。
慕淮之坐了,一面用玉箸替她夹了些菜,一面给她倒了甜酒,她便无忧无虑地吃吃喝喝,待吃饱了,慕淮之抱她往床榻走,随后扔她去了床上。
好残暴!
南宫蘋爬起来,一面用手戳他的心口,一面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