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识字的,只是书法上边,她能写,却写得不够好看。
不过她看慕淮之写字却很好,无论楷书还是狂草,他的字迹堪称笔走龙蛇,且京中一向有那么一拨人在收藏购买慕淮之的字,虽不知道这些人是从什么渠道得的,总之就是,慕淮之的字是京中达官显贵之间送礼社交的香饽饽呢!
所以,王爷的字既这样好,她还学什么呢?以后遇上写字的活儿,让夫君代笔不就好了!
至于画技上,她也能画一些,但只擅长写意的水墨画,油彩她不甚能。
不过女子无才便是德,琴棋书画也无需样样精通,何况这些她都会一些的,也应该可以勉强混过去吧?而且抚琴,她自认得了阿娘真传,无师自通,若静心下来操练一段时日,应是很可以拿得出手的。
初三这日,南宫蘋在院子里抚琴,因点了安神香,她又抚琴累了些,遂就在院子里靠着琴桌睡了过去,杏儿发现的时候,她已睡了许久,听见动静,又醒过来,睁眼一看,眼前不是别人,是她弟弟南宫澈。
她病着那段时日因跟着虚元天师云游四方,以至于弟弟在京中的事情没怎么关注,后来她回了京,才得知澈儿因下了决心要考取功名,恰好又在学里得了几个学究的赏识,就免除了他的学费,他又因家里主母不待见,不肯回府受脸色,遂就在太学附近一条街上的一处庙宇里租了间屋子住着。
那屋子虽说是租,但那里的住持心善,只要他有了银子就随意给些权当租费,没有也就不用给了,因此他已在外住了许久,只是怕阿姐担心,所以一直没说这事儿。
南宫蘋也是因为这些日子定亲家宴都不见南宫澈,这才问了薛氏,薛氏也就说了。
她很是担心,弟弟和她一般大的年纪,哪里有什么积蓄在外自己过活?
南宫澈带了些她爱吃的点心来,一面问:“阿姊今日抚琴么?好久没见你如此了,自阿娘……”说到这儿又不说了,怕勾起伤心事,于是叉开话题,“阿姊不日就要嫁人了,这样造化,阿娘和爹爹在天上也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