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杯子都取走,那店小二和掌柜在后边追了我三条街,我还纳闷呢,后来才想起来自己没给钱。”
“……?”
子舟问:“那你后来给没给?人家小本生意,别说追你三条街,换我能追去你姥姥家打你。”
那女卫道:“我给了掌柜二十两银子,那掌柜直呼我姑奶奶呢!”
几人哭笑不得,子鱼子舟服侍南宫蘋在车里吃了东西,一时外边的女卫问:“二位姐姐可也是孔雀营的?”
子鱼道:“我二人是朱雀营的。”
那女卫说:“难怪二位姐姐眼生。”
这时摄政王出来了,因他自己出来的,几人也不知里边现在情形如何。
子鱼子舟忙下车请罪,南宫蘋便和慕淮之比划:
她们是被上级叫回去做事,不是她们的错,你不要罚她们。
慕淮之却冷道:“错了就是错了,不必推诿。二人回去各领二十板子。”
子鱼子舟也不辩解,当即领了罚。
慕淮之上了车,帘子放下,一面将她搂过来,查看她身上可有什么伤,只见她胳膊上和身上都有鞭子抽过的痕迹,颈项上又是青青紫紫的,他眸光一沉,抱她过来,下巴搁在她发顶,淡声问:“身上可有什么疼的地方?”
她摇摇头,被他抱了会儿,又抬头看他的脸,因两天不见他,她已有些想他了,于是看啊看的,慕淮之倒被她看得有些纳闷,凑近了,说:“想要亲亲了?”
她点头,慕淮之一怔,忽又瞥见她身上那些他人留下的痕迹,一时没有满足她,只拢好她的衣裳,沉嗓说:“乖,今日之事忘了。”
南宫蘋想了想,比划:
王爷是不是不愿意亲我了?因为我已被虞中孝碰过。
她垂眸,委屈巴巴的,还要比划,刚抬起眸,慕淮之早已掐了她的下巴重重吻下来,她顺从地抱住他的脖子,让他吃掉她的呼吸。
渐渐的,他勒得她有些疼,她又推推他,他退开些,亲着她的唇瓣,见她分神,又重重咬一下,她蹙起眉,打他,被他反剪了手,又一面吃着她的耳珠,哑着嗓说了句:“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