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本王闹别扭,不是已做了两三年的?如何还缺,本王现只缺一样。”
她眨眨眼,比着问:
是什么?
慕淮之搂她过来,咬了一下她的耳珠:“缺你。你若在,那些丸药尽可扔了,吃你便可。”
“……?”
南宫茗摇头,比划:
不要吃我,我给王爷做丸药,做多多的。
“不要丸药,就吃你。方才谁红着眼睛要本王伺候的?口是心非的小哑巴。”
“……”
南宫蘋红着脸蛋儿低下脑袋去。
夜色已深,端韫夫人等人已要打道回府,让一个小丫头来催,慕淮之让丫头回去,说他就来,一面进了里间,把南宫蘋抱过来,说了些话,忽想到这些天他在玉清宫运功逼毒时,偶然在虚元的屋子里寻到一封信。
他对探听他人私密并不热衷,只是,那封信的信封却是用的澄云堂专供王府的纸,那信便出自摄政王府,府上还有谁人与虚元有联系?便只有南宫蘋了。
因这丫头与虚元之间有些关联,他也曾疑过虚元和她有什么,便将那信拆开看了。
信上内容平常,不过是徒儿问候师父的话,小哑巴还要虚元来喝喜酒,最后,她问询师父能否替她治疗哑症。
他对此,甚是疑虑,遂提早将毒逼了出来,却因急躁,那合欢散的毒是逼出来了,可却将他体内另一味毒勾起。
此毒是在十年前种下的,下毒之人除了太后别无旁人,只是太后本想要他的命,却不知他所习内功心法还有疗毒功效,遂这毒没有要了他的命,却不能尽数排出,这毒便盘旋于他体内已十载。
太后以为这毒他已解了,所以才有了三年前给南宫蘋种千岁寒毒一事。
而这毒,虽不如千岁寒阴毒,却是十分难排。
医女绮雯亦对此束手无策,只告诉他,此毒出自南疆,若要解,需得深入南疆寻得那里一位号“圣手毒医”的巫医才能解,而他已派人搜寻这巫医十载,至今杳无音讯,那些探子来报,说也许巫医已不在人世。
近来,他体内被合欢散勾出的余毒频繁发作,绮雯诊脉后告诉他,此毒已残留太久,凭他的内功已经压制不了下一个十年,若再无解药,他恐怕只有三五年寿了。
因此,他不能再等,他要做的事,自然还有很多,但她是最紧要的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