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敬你是小姐,别给脸不要脸了!好歹你自己掂量些,那位是你得罪不起的!”
“我有什么不敢得罪的?偏她就能做王妃,我就不能了?”
说完就又摔了一只碗,瓷片险些飞溅去了南宫蘋脸上,索性她躲得及时,又有杏儿等护着,不然脸上就要破了相了,大婚在即,破了相怎好?
孙嬷嬷正要说几句的,没成想那边一溜烟地跑进来一个人,是个小厮,前门上的,跑进来,在阶下弓腰说:“小姐纳福,外边摄政王府派人传话过来,王爷一会儿带人下聘礼来了。”
一众人便忙乱起来,小丫头收拾了瓷片,打扫干净了,杏儿红菱替南宫蘋换了身翠罗裳,又梳头上妆。
“也不知招她了还是怎么,天天来我们这里找不痛快,这样性子,谁敢娶她?”红菱气道。
杏儿从妆奁里找了支并蒂莲的珠钗来,插进南宫蘋的发髻里,只道:“你管她呢,又不是长久住这里的,等三书六礼过了也就好了,何必与这样人置气。”
红菱:“也就你有性子耐得住她。”
杏儿笑了,“若没有这样性子,我还怎么驯兽?那畜牲可不比人,极是野性的,如今我才知,世间竟有人连畜牲都比不上呢。”
这话分明是指桑骂槐,红菱也笑了,又搬了只小镜子来照了照,南宫蘋却不怎么喜欢照的,看了两眼觉得可以了便起身出去了,忙得红菱二人跟出去。
这南宫茗竟不怕事儿的,还在外边杵着,孙嬷嬷也不赶她,只候在门外等。
外边忽然吵吵嚷嚷的,极是热闹,想来是抬聘礼的进来了,孙嬷嬷只纳闷怎这么块就出关了,不过半月罢了,竟也不提前说一声,聘礼就跟着下了,真是给人意外之喜呢。
不一会儿,摄政王爷果然来了,他穿一袭元青色锦袍,迎风而对,长身玉立,剑眉星目,冷冽中藏匿几分柔情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