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持,也不好刨根问底,何况这些只是小事,哪里值得深究,遂假装自己信了,又叉开话题,说:“前些日子那些话,你许是也听见了,不是老婆子我不喜欢你,只是你身子单薄纤弱了些,怕难养子嗣,这才出此下策,淮之是不愿意纳妾的,可你将来是主母,怎能不替主君考虑呢?为人主母的,自要端庄体贴大气,绝不可,以小性示人。”
一番话说得连子鱼都不高兴了,可子鱼自知这些事儿不是她一个暗卫小卒能管的,只好站在一旁低头沉默了去。
反观南宫蘋,并不怎么伤心的,只等老夫人说完,便比了比。
子鱼如实对老夫人道:“小姐问,老夫人是不是要给王爷纳妾?”
端韫夫人便笑了笑,上前,拉了南宫蘋的一只小手,说:“我知道,你是个伶俐可人的,做主母,自然要有主母的气度。今日我便和你明说了吧,我有意给淮之纳一门侧室,你放心,她绝不会越过你头上去,你一定是王府主母,她再高,最高也只能做个侧妃,将来她生的孩子,全都要管你叫一声母亲的,不知这样,你可愿意?”
子鱼在旁冷哼一声,只是不能发表意见,遂有些冷淡地瞥了眼端韫夫人。
南宫蘋已怔了,虽已料到老夫人这几天对她的好都是有目的性的,可对自己好的人,谁会给脸色瞧呢?
何况又是王爷的母亲,她告诉自己,要学着敬重老夫人,所以这些天都规规矩矩的,虽不至于讨好,她做不来,但也已是对老夫人极为恭敬有礼了。
可是,老夫人还是不够喜欢她,还是要给王爷纳侧室。
她自然是不愿意的,她现在已变得贪心了,她想独占王爷,不想他身边还有别的女子。
所以短暂地思量过后,她抽回那只被老夫人握着的小手,起身,又走到老夫人面前福了福,又比给子鱼看。
子鱼眼中划过几分欣赏之色,也不藏着,大方对端韫夫人转述道:“小姐的意思是,不愿意您给王爷纳侧室进门。小姐还说,一切尚无定论,她不一定会生下哑巴,也许她和王爷的孩子健健康康的呢。所以请老夫人不要做这样的主张,请等一些时日吧,何况,王爷也不会同意纳侧室,您若一意孤行,届时和王爷的母子情分生了嫌隙,这一定是您不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