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了呢。”
小姐们掩面笑了一番,又推杯问盏,说起趣事儿来。
平乐因南宫蘋不在,有些闷闷的,虽芙蓉也和她好,不过芙蓉今日心思可不在给她过生日这里,那丫头早把心思飞到齐翰飞将军身上了,还装呢。
她笑了一番,来了劲儿,起身踱步到楚霁明那桌。
齐翰飞起身与平乐互相见了个礼,随后坐下。
平乐也不打哑迷,开门见山问那齐翰飞:“将军此去北地,要去多久?”
齐翰飞便答:“此去路途遥远,就是跨千里马,来回也许一个多月,加上此去北地是要击退那些宵小之徒,另外还要谈判的,因此,至少得要三月,若那边事情有变,需半年,甚至一年才能回京也是有的。”
楚霁明笑道:“你不问你夫君如何,却问他做甚?郡主,注意你的礼数,不要失了体统。”
平乐哼声道:“本郡主想问谁就问谁,你少拿什么家法和那些三纲五常来压本郡主,偏不吃你那一套。”
“……娇妻虽是美眷,却有些河东狮的性子,唉,可见世间不能事事如意矣。”
楚霁明叹道。
平乐脸色一红,叉腰道:“你说谁是娇妻?!我才不娇呢!”
“……”
楚霁明笑了,心道,重点不是应该驳他说她河东狮么?
怎么夸她的那句娇妻,倒成骂她了。
平乐见这人在那儿坐着,一面喝酒又一面拿眼觑她,还说她娇气的,不免想到新婚这些日子夜里的种种,一时脸面绯红,可如此场合,打又打不得他,只好哼了哼,勉力维持了她的郡主颜面,又扭头问齐翰飞:“将军家里可是给你定过亲了?如何现还没有娶妻?”
楚霁明笑:“郡主莫不是要做红娘?”
平乐:“本郡主做不得红娘么?喝你的酒吧,不许看本郡主!”
“还说你不娇呢,看你都不行?本公子就看你,你不乐意别坐这儿,去那边找她们玩儿去,别妨碍我和齐将军行酒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