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罢,她才问紫云师伯:
师父的小师妹后来怎么样了?
紫云叹了叹气,说:“她也还俗去了,师父那位红颜知己嫁的是江南一位富商,小师妹入山门拜师修道不过因自小多病,怕养不活才送来修道的,时间一到,自然就接家去嫁人啊。”
南宫蘋心里叹了叹,想起爱极了小师妹的师父,心里有些难受,她师父也是那般一个不可多得的人物啊,如今孑然一身的,令她喟叹不已。
她不甘心地问紫云师伯:
你们小师妹真的真的嫁人了吗?
紫云:“也许吧。你可知虚元师兄为何年纪轻轻就白了头?便是因为虚元师兄在练习本门心法秘术时,忽闻听到心爱的小师妹嫁人了才走火入魔一朝白头的。那日我和几个同门扶虚元师兄出来的时候,他白衣上染了一大片自己吐的血,你瞧瞧,师兄该多伤心才如此啊。”
“……”
南宫蘋一边为师父伤心,一边又想着王爷,加上赶了一天的路,于是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紫云师伯将她叫醒,随后众人吃了早饭进城。
彼时日光正好,只是冬日里冷,吹着冷风,南宫蘋便打了几回喷嚏,紫云师伯怕她病了,王爷要怪罪,忙替她把了脉,确认只是鼻头痒打喷嚏才放了心。
马车驶到庄宁街,街道行人稀少,只有一两个买办和有身份的老妈妈和大丫鬟出入行走,没一会儿到了摄政王府门前,紫云师伯和几个师叔对着府邸大门叹为观止。
一个师叔道:“哎呀妈,咱大师兄可真是飞黄腾达了,住这么气派的府邸呢!”
另一个师叔道:“你放屁!大师兄本来就出自赫赫有名的金陵慕家,这不叫飞黄腾达,叫更上一层楼!”
一伙儿人说说笑笑,紫云师伯命几人安静下来,她前去问讯。
门口守门的小厮本来打盹儿的,见几辆马车上下来的都是道姑,便不大上心,只摆手道:“去去去,我们王府没请道士做法,哪儿来回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