纰漏上头要问责的……”
南宫蘋不言语,当然,她想言语也不能,只好匆匆吃了饭,起身告辞,王员外和夫人再三挽留一番,又命人雇了马车来护送,又叫下人搬了几大包东西抬马车上,说是孝敬她和虚元天师的,让一定收下,她拗不过,只好收了。
回到清虚观时,虚元天师还没进去闭关,坐在蒲团上打坐,听见动静睁眼,见她身后几个小厮大包小包地抬东西进来,虚元便知她又收了人家东西,他已经习惯,也懒得说她,只问:“可吃过饭了?”
她点头,坐到蒲团上打坐。
等那些小厮都走了,虚元天师才对南宫蘋道:“京城来了封信,你可要看看?”
她睁开眼,比划道:
是给师父的还是给我的?
“给为师的。”
她沮丧,比道:
既是给师父的,我看来干嘛。
虚元笑,道:“摄政王来的信,你不想看?”
南宫蘋一怔,却又别过脸去,一副闹别扭的模样。
她心想,他都要大婚了,还来信做什么,难不成请她和师父去喝喜酒吗?
她宁愿不喝。
虚元哪里猜不中她的心思,知道她早心有所属,便是他那位叱咤朝堂的师兄,如今到处都在传,礼部在为摄政王置办婚事,她哪里不伤心呢。
“摄政王来信说,让为师去吃喜酒,还说一并把你带回去,让你还俗。”
南宫蘋蓦然睁开眼,跳下蒲团,拿了桌上那封信,拆开来读。
信上寥寥数语,说什么平乐郡主与靖国公府世子楚霁明大婚,让天师回京喝喜酒沾沾喜气,又说他也该是时候找个道侣相伴了。
原来是平乐郡主和楚公子大婚,摄政王恰是主婚人,许是这礼部没说明白,太多人以讹传讹,于是就传成了摄政王大婚。
信上最后几句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