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进来,在地上爬,她便弯下腰去,跪在地上,用罩子去扑,这次她手快,一下子就得手。
半晌后,她半坐在地上,一抬眸,便见慕淮之立在她跟前,直勾勾看她,末了他伸手过来,又扫她胸前一眼,随即,替她拉了拉衣服。
方才她跪趴在地上,弯下腰去扑那虫子,前襟那裹着的软糯团子便不意晃了几晃。
因那团子长得快,这些时日竟又大了些,嬷嬷来不及给她做合身的亵衣兜着,遂只能穿旧的,可旧的她穿着裹得疼,便只拿一件薄薄的绸缎遂意裹了,方才她动作一大,里边的衣服就……扯松了。
团子便隔着两三层纱衣晃来晃去好一会儿。
慕淮之也不避讳,欣赏了半日,才想着替她拉衣裳。
她也不在意他盯着她看了半天的事情,只一心想着这虫子可不可入药,虽医书上写了是可以入药的,可这蜣螂虫子不比飞蛾,俗名“屎壳郎”,呃,着实是有些脏的……
不过既是主治痔瘘的外敷药,也不算什么。
慕淮之又大方地看了会儿,轻咳一声,移开目光,说:“小哑巴,以后不准随意趴地上,又脏又野。”
南宫蘋点点头,立刻拿来纸笔写下:王爷能否支给我一些银两呢?里边的小衣旧了许多,从前还好,许是我年岁见长胖了些,从前的衣裳便有些穿不下了,但我没银子买新的绸缎布匹,所以方才那团子才晃来晃去,我也不想这么有失体统的。
“……”
慕淮之于是又瞥了回她那两团。
确实,裹不下了。
“从南宫府过来,主母没让你带上些家私?”
南宫蘋点头,写:嫡母说我入了王府什么都有,在家的东西都是归属于南宫府的,因此不准我带走一样。
实际上她是有些家私的,阿娘走了以后她便学着省吃俭用,存了一笔客观数目的银两,不过还是被嫡母身边人察觉,嫡母便命管事的婆子随意找了个由头,将她积攒多年的银子一并收走了充公,她院里不过一个年迈奶母加两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哪里有能力反抗呢,只得吃了这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