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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得他无法进行下一步,只得扶着胸口痛苦地低喝一声。
江知听见了这点动静,担心地问:“师兄你还好吧?你千万不要再出手了,这些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常青山捂着胸口不再吭声,虽心有不甘,但他也清楚此时师妹所言非虚,盘腿坐下开始打坐调养体内紊乱的气息。
谢玟与将繁花拿出来,刚想让此剑出鞘,就听到常青山说:“我劝你不要这么做。”
“为什么?”他听话地将剑别回了腰间,也不忘提问。
“我在书里面见过这种生物,刀枪不入,就算是再好的兵器也难以对他们造成一丝一毫的损伤。”常青山语气不慢不缓,声音和刚刚相比却小了不少。“只有火才能将它们烧干净。”
江知打断道:“现在已经没有火符了。”
谢玟与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一般,道:“谁说没有火符,就不能有火了呢?”
还没等到他做出什么,来自两个方向的红丝就将他牢牢捆成一团,放眼望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红茧。
江知尤觉得不放心,又恳求柳青罗召唤出些许藤蔓再次加固了一下。
谢玟与本是有些不高兴,看到她仔细将条条藤蔓捆在自己身上时又不自觉失笑道:“你防贼呢。”
江知瞪他一眼:“对啊,防得就是你这个小贼。”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他想要解释,可才说出来几个字就感觉自己的上下嘴唇粘黏到了一起,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柳青罗懒懒地甩甩手,冲江知说道:“不用谢。”
“我谢你干什么?”
“你难道想听他说话?”
“这个……我确实不想。”她无法预料到谢玟与究竟会说些什么,会不会真的说服自己。
当柳青罗点出这一点之后,江知对着包裹住谢玟与的那枚红茧小声说了句“抱歉”,又对着柳青罗甜甜地道了声谢。
明明是为了谢玟与的安全着想才将他整个人禁锢起来,可看着在红茧中涨红着脸想要挣脱的谢玟与,她还是感觉自己十分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