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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青山的语气不似平日一般淡淡的,而是急促的、带着惊讶的:“你们看,地上不只有这些鳞粉,还有其他的东西。”
江知依言,忍着胸腔中的不适之感蹲下身来,近距离观察起了地上铺着的一层厚厚的粉末。
粉末过于厚了,她将自己的垂袖撕下一段,用布料包裹住双手,然后手掌轻扇,带起一阵小得不能再小的微风。
那些鳞粉看上去体积极大,可重量却是出乎意料的轻,这种连树叶都吹不动的微风居然吹动了这层厚厚的粉末。
她终于看清了那些鳞粉下覆盖的东西——
是飞蛾。
或许该用曾经是飞蛾更为合适。
江知在看到那些鳞粉时就猜想过,该是多么大的生物才能拥有如此巨大的鳞粉。
可能是手掌大小?还是有半个脑袋大?
亲眼看到地面上躺着的那些一动不动的飞蛾之后,江知觉得自己刚才的猜想还是过于保守了。
这些静止的如同死去一般的飞蛾每一个都和一个成人脑袋差不多大小,甚至还有更加大的。
飞蛾翅膀上的花纹已经暗淡了,身体僵硬,就像是干枯掉的老树皮。被江知刚刚的风扇过,翅膀微微颤动,还在簌簌地往下坠着鳞粉。
它们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洞穴地面,翅膀相互交叠、层层堆积,几乎没有了下脚的地方。
江知如有所感的往自己脚下一看,果不其然她的双脚正踩在好几只飞蛾之上。那几只飞蛾的翅膀已经被踩得残破不堪,身子也像是被重重挤压过,身旁还残留着一堆黄色的分泌物。
被强压在心口的那种恶心在看到这些之后再也控制不住,从心口直直冲上去,江知不受控制的干呕出声。
“师姐,你还好吗?发生了什么事了?”谢玟与和刚才一样担忧,他已经看出了江知不想回答,一边问一边通过江知发出的声音去判断她的位置,接着摸着黑赶过去。
常青山也关切问道:“师妹?!”
江知不想叫人担心,才结束干呕,就站起来抹了抹自己的嘴角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