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在提醒自己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
不管以后如何, 起码现在常青山还没想好怎么面对。
“好吧。”江知见常青山是这个反应,也没有再追究了, 露出了难得一见的乖巧性子。谢玟与却觉得没那么容易结束,在一旁等着观看江知的下招。
可等了好半天, 她也没做出什么特殊的举动。反倒是伸出手指了指远处散落在地上的锄头,娇里娇气地开口说道:“那师兄,你帮我把锄头捡过来吧, 我们就依着你刚才说的方法吧。”
常青山不疑有她,直直地向着锄头的方向走去:“师弟怎么不去捡?”
这句话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而是很自然的随口一问。毕竟这种为师妹跑腿的小事, 一向都是谢玟与抢着做的, 何时能轮到自己呢?
江知用手比出一个长长的距离,说:“这个锄头那么长——”
又将两只手合拢了一点,掌心之间的距离只留下了一点:“我的小师弟这么矮,怎么能让他干这种事情。”
谢玟与听得唇角撇撇, 可脸上还是一副单纯模样, 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虽然他来这里的时间不长, 但是对于谢玟与的脾性可谓是一清二楚了。
他的宗旨就是:师姐是天,师姐是地。
师姐说得任何话都不能反驳。
做男人做成这样真是太失败了。
反正谢玟与本人绝不可能卑微到如此程度的。
就算对象是江知也是不可能的。
或许吧?
也不能说得这般确定。
毕竟凡事都有意外。
就在谢玟与胡思乱想时, 常青山已经将地上的锄头捡起来了。他慢悠悠地走到江知跟前, 两个肩膀各扛了一个比他身高还要长的锄头, 看起来马上就要下地干活了,哪里像个修仙人家?
不过他自己倒是十分自得,还把左肩往前递递, 示意江知去拿他左肩扛着的那个。
江知连手都没抬起来,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就连讲话也是轻声细语的,好像是撒娇一般:“我要师兄递给我。”
谢玟与听得眉心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