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谢玟与反问。
江知怀疑他是不是在拿自己打趣, 道:“你没看到那些血珠子吗?阿满是吸收了那些血珠子才清醒过来的,我当然第一个怀疑这些血珠子的主人。”
“纸人是阿满控制的, 血珠子是从纸人的身体里出来的。为什么不能是阿满操控纸人把血珠子吐出来的呢?”谢玟与循循善诱。
“纸人不是棺材里的男人控制的么?”
“棺材里的男人现在不就是阿满吗?”
江知听得心惊, 能短暂逃脱控制, 甚至有余力摆脱控制,这对于一个普通的人类孩子实在是太困难了。
她问:“你怎么如此确定?”
谢玟答道:“不提她以元阴之身在地府如鱼得水活了那么多年,就算单看生前的事情,能被选作纸人新娘, 她就一定不简单。”
说罢, 他叹了一口气补充道:“我感觉这段记忆就快要到尾声了, 准备一下吧。”
在惊天动地的哭声下,面前的纸人一一被撕裂、破碎, 只留下那个曾经作花童的纸人。
阿满眼底一片猩红:“我都听到了, 他是你哥哥。你们夺走我的身体, 我毫无怨言,但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对我的亲人下手。”
她的手心涌出和刚刚一般无二的黑气,没留给纸人回应的时间, 黑气就冲上前吞噬了这个最后的纸人。
“哥哥……我不能我不能接受你离开我……”阿满哭得伤心,“我一定……一定会把你们救回来的……”
刚恢复血色的身体再次失去色彩,被吸收了的血珠从阿满身体里冒出,它们慢慢聚集起来,最终变成一个红色的血人。
阿满一挥手,这个血人拥有了和死去阿元一样的脸,他的嘴唇蠕动着,几个含混的字从嘴里冒出:“妹妹……”
阿满满意地说:“哥哥,我在这里。”
两人幸福地拥在一起,这段<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两个不速之客打断了。
这两个不速之客还是江知他们的熟人。
谢必安理理白拂尘:“怎么好像来晚了,这里的哪一个看上去都不像是生死簿上说的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