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内心,他就是心悦褚岁,没有任何缘由,只有一颗时时因她所牵动的心。
再加上这次自鬼门关走过一遭,他话也变得大胆起来。
褚岁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想起那句“我心悦她”,想起他在玄蛇面前说那四个字时挡在她身前的背影,想起他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模样。
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你说什么呢。”
语气是嫌弃的,但耳根那一小片皮肤却忽得红了起来。
燕栩笑了一声,没有再追着她不放。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唐逸:“你小子,为了救你出来费了好大一番心力。淑宁呢?怎么解决的?”
唐逸垂下眼,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剑。
他解下青莲剑,横在身前:“她在这里面。”
燕栩愣了一下:“里面?”
他凑过去,把耳朵贴在剑脊上,像是在听什么。
结果刚贴上去,剑身里就传来一个清脆又凶巴巴的声音,穿透剑脊直灌进他耳朵里:“燕栩你这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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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的窥镜前,白渊负手而立。
镜面如水波荡漾,映出凡间启祥宫院子里的一幕幕。
燕栩蹲在地上揉着发疼的手腕,褚岁站在旁边嘴角压不住地弯着。
所有人的脸都在镜中掠过,最后定格在褚岁身上。
她站在日光里,侧脸被光照得温润,正低头看着燕栩,嘴角那抹笑意还没完全收回去。
白渊看着那抹笑,面容笼在窥镜的反光里,看不出任何表情。
“天帝。”一个天兵快步走进殿来,单膝跪地,低着头,“司命星君的魂灯灭了。”
殿内安静了一瞬。
白渊没有转身,声音从前方传来,听不出任何情绪:“知道了。再找新的,安排下去吧。”
天兵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垂头应了一声“是”,退出了殿门。
殿内只剩下白渊一个人。
他依然盯着窥镜,眼神却冷冷的落在燕栩的脸上。
他低低地开将,像是对着空旷的殿阁在说话:“应龙。我将你打入凡间,却从来寻不到你的踪迹。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将你也变成了凡人,还抹去了你的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