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对我很重要的人送的。”褚听澜将手帕珍惜地放了回去,那日他问遍了弟子,也没找到是谁做的,他转身只看见一抹浅蓝色的衣角。
应是一位女子,瞧见他被花粉刺激后误认为自己在啼哭,但这份心意,褚听澜心里一直记着。
燕观霜的耳根更热了。
刘嫔见这手帕是人家重要的东西,连忙拉了拉张嬷嬷的袖子:“张嬷嬷,快给这位公子赔个不是。”
张嬷嬷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服气,但终归是把扫帚放了下来,朝褚听澜略欠了欠身:“是老奴冒失了,公子莫怪。”
语气算不上多好,但礼数是到了。
刘嫔又接着说:“张嬷嬷是我的贴身婢女,从入宫前就一直跟着我了。我出事之后她被调遣到了别处,这些年也只有她隔三差五来看我。你们若有宁儿的事,兴许可以问她。”
张嬷嬷一听又是淑宁的事,眉头刚皱了皱,还没来得及开口,目光忽然落在燕观霜脸上。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整个人往后连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天煞孤星……!”
褚听澜的眉头当即皱了起来,语气不重,但冷了几分:“你在胡说什么?”
刘嫔也一脸困惑,看了看张嬷嬷又看了看燕观霜,不明所以。
燕观霜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日光从半掩的门缝里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那件粉色的衣裳染上了一层暖意。
但脸色却苍白,她看着张嬷嬷那副惊恐的模样,对于这不怀好意的称呼,没有半分惊讶,反而像是已经听过无数遍这样的话,异常平静。
张嬷嬷的目光在她脸上反复扫了好几遍,像是在确认什么,嘴里喃喃着:“你是燕家的那个女儿……你是燕家的……”
张嬷嬷嘴唇哆嗦了一下,目光里多了一层之前没有的东西:“你……你们要问什么,快问吧,我都告诉你。问完了……快走。”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手指攥着袖口,像是怕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