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莲,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褚听澜解释,地上的‘李秀莲’就猛地弹了起来,她眼睛死死地盯住褚听澜身后的李秀莲。
她指着那李秀莲,声音都带着颤:“李秀莲,你……你怎么还活着?!”
李秀莲攥紧了拳头,她看着眼前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道:“青鸾,你杀了我全家,杀了我师傅,如今还化作我的模样!”
燕栩瞪大了眼睛,望向那血迹斑斑的‘李秀莲’,他惊讶道:“什么?她是青鸾,那,她是谁?”
燕栩指着朱夫人,朱夫人瞪了回去,大有一副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就是青鸾的样子。
饶是燕观霜也没看懂眼前的处境,她望着褚听澜,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褚听澜这才解释道……
那天他不小心触碰到机关,发现了玄鸟神社地下的暗室,而里面躺着的女子,她是真正的李秀莲。
李家确实在万金城世代经商,不是暴富,不是一夜之间飞黄腾达的那种富,而是几代人一点一点扎扎实实的家底。
李老爷不是那种为了生意不择手段的人,他为人厚道,乐善好施,在万金城口碑极好。
李夫人身体不好,常年卧病,李老爷没有纳妾,只有这一个发妻,膝下也只有李秀莲一个女儿。
李秀莲自幼体弱,三天两头生病,万金城的大夫看过都说这孩子底子太薄,怕是养不大。
李老爷不信,花了大价钱从外地请名医,从京城请御医,从深山里请隐世的药修,能请的都请了,能试的都试了。
李秀莲的病反反复复,好一阵歹一阵,磕磕绊绊地长到了十二岁。
十二岁那年冬天,她病得很重。
重到李老爷把棺材都备好了。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了玄鸟神社。
李老爷跪在蒲团上,跪了一整夜,只求女儿能活过这个冬天。
第二天,一个陌生人敲响了李府的门。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半新不旧的青衫,背着一只药箱,面容清瘦,眉目温和。
他说自己是新搬来万金城的,姓宋,单名一个玄字,是个游方郎中。
他说他听说李府的小姐病了,想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