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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却做出这么不正经的事,肆意拐带良家少女。
扭头回返, 被函徵及时截住, “哪去,怎地还能反悔,非要朕强抓着你?”
“便是圣上强抓着臣妾, 臣妾也是不应的。”弦姒超然对曰。
“偏你拿乔。”
函徵呵冷了声, 二话不说,迅捷无比地出手强抓住了她。弦姒始料未及,“啊”地惊呼,再躲避已然做不到,弄得浑身发痒, 心滚滚乎沸扬。
“圣上,没有您这样欺负人的,臣妾要告状。”她困在桎梏中苦巴巴地说。
函徵墨眉一挑, “跟谁告状?”
“跟……”
是哦,她后知后觉,他是巅峰,皇宫乃至于全天下都没有能替她做主的人。
“跟苍天告状。”她戟起一根手指。
函徵将那根手指握住,笑微微道:“那不好,朕受命于天,可真是怕了。求皇后通融一通融,莫将这点小事捅到上苍去。”
不就是,她放风筝时他吻了她一下吗?
她若气不过,吻还回来就是了。
弦姒这下真气恼了,指尖戳了下他心口,“您当我傻,两面都是您占便宜。”
说是怪罪,却并无半分怪罪之意。
函徵一时被她戳得发怔,好像整颗心都被贯穿了。她水葱似的指尖,明明只有柳絮游丝般些微的力道,却给他带来排山倒海过电般巨大的麻痹,心脏的律动变得不正常。她是天上至高无上的皎月,皇位在她面前不值一提,便是为她死,他似乎也心甘情愿。
旖旎的念头浮上脑袋,湮灭了他的理智。
但他不能放弃皇位,相反,他要比任何时候都抓紧皇权。他很清醒,深知自己得到她的手段并不光彩,唯有依靠强大的权势,才能像笼中雀一样困住欲飞的她。
他无比庆幸过去用了或强制或软磨的手段得到了她,否则,失去了她,宛若失去毕生珍宝,遗憾终生。一念起往昔那些可能失去她的时刻,他便隐隐后怕,左右难安。
尽管她已经做了他妻子,他仍患得患失。
函徵心思如潮,表面却保持着超然,不动声色,笑着接她方才的话头:“其实,朕带你来乾清宫也不为别的,你方才滚得浑身是草丝和尘土,到乾清宫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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