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懂,卷了仅剩的家底重新开了个药材铺,又不善经营,吃了不少亏。
这次投机取巧卖药膏,分明是要给姜绾使绊子的。
他先前就觉得不对劲,不该这么做,但架不住少东家一意孤行。
如今可好,天道好轮回。
做这一行,最忌讳的便是搞这些,走不长远不说,还容易损阴德。
谢九冷哼一声,扫了一眼大堂里讨要说法的众人:“谁骗钱了?谁卖假药了?”
“那药膏我卖给你们的时候可从未说过那是能治疫病的药,我只说那是治皮肤的病,你们要买,与我何干?”
“明码标价的东西,你们搞不清楚病症,如今还赖到我头上来了?”
众人被堵得哑口无言,一时都有些气愤。
另一头,李晋的医馆也是同样的说辞。
两人显然提前想到了今日情况,提前串好了供词。
诚然,他们说的确实不错。
当初他们宣传的时候,只说这是治疗皮肤烂疮的药膏,并未说这是治疗疫病的良药。
想要贪小便宜的是他们,搞不清病症的也是他们,真掰扯起来确实赖不到医馆头上。
可他们早不宣传晚不宣传,偏偏在这个当口来宣传,不就是引导他们去买药膏么?
百姓吃了哑巴亏,一时站不住理儿。
谢九见状,止不住地冷笑起来:“一群贱民,没钱买好药,想要投机取巧跑来买我这药膏,如今病没治好反倒怪我们,还想让我们赔钱?”
“若是我们卖假药,你们只管去官府告便是,在这吆五喝六的作甚?”
众人气冲冲而来,又蔫头巴脑地回去。
此事便也不了了之。
疫病反扑来势汹汹。
好在云萝郡的百姓及时悔悟,老老实实来芙蓉医馆买药吃,病情总算真正得到控制。
暴雨停后,楚卓的药材也被押送到位。
透血藤数量暴涨,姜绾的一颗心总算放回肚子里。
如此紧绷防疫大半月,云萝郡中总算恢复了点生机。
姜绾松快下来,倚靠在医馆二楼打哈欠。
云禾将披风披到她腿上:“师父,这儿风大,您要不回里头去眯一会?”
姜绾摆摆手:“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