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给男人治啊!”
两个妇人见状,有些为难地上前去求姜绾:“姜大夫,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来寻您。”
“我家老爷是城中做酒庄生意的,姓杨,内宅有连同我在内,共有五名妻妾。”
“我们其中四人最近开始身上都不爽利,因着您之前说过,若是女子几人都查不出什么问题,那极有可能问题出在男人身上,所以我们才想让老爷来瞧瞧。”
大堂里的妇人们一听,接连点头:“那肯定的呀!女子平日洁身自好,身子若是不爽利,那多半就是被男人传染的嘛。”
“是呀,姜大夫有教过,男子身体与咱们不同,即便带病也未必会显露病状,她们家四个人都中招了,必然是男人出问题了嘛。”
那男人被说得抬不起头,但也无从反驳。
芙蓉医馆在云萝郡开了三年,姜绾妙手神医治好过不知道多少妇人病,是郡县有口皆碑的好大夫。
妇人们去她那上课,他们这些男人也连带着在闺房里听了不少医理。
最初还是不甚在意的。
渐渐有些爱逛窑子的男人央着家里的夫人去芙蓉医馆求了些熏蒸的药,果真是极为有效,害病的几率都降低不少。
杨老爷被周围的窃窃私语说得抬不起头,恼火地嘟囔:“怎么就一定是我的病因了?姜大夫还没给我诊治呢!你们胡乱给我扣什么帽子?学了两天课,还真拿自己当大夫了?”
姜绾抿了抿唇:“这样吧,我给你们引荐西城一名医科圣手,于男子□□病是极有经验的,你们带他去瞧瞧便是。”
两名妇人闻言,忙不迭道了谢,带着人离开。
云禾凑上前来:“师傅,最近来看带下病的人怎的越来越多了?”
姜绾微微蹙眉,望着外头暴雨不断,心头渐渐涌起不祥预感。
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这边只接待女子,并不表示这种病只在女子身上蔓延。
或许有男病患也是如此,只是她这边不清楚情况。
姜绾进了隔间。
隔间不大,里头只放了一套桌椅,桌上有笔墨纸砚,还熏着淡淡的香。
外头排队等着看诊的妇人不下数十人。
姜绾捏了捏眉心:“下一位。”
一名穿着打补丁粗布衣的小娘子进来,面色有些苍白:“大夫……”
姜绾让人坐下,给她诊脉。
又是这样,热症,但病灶难寻,很是复杂。
妇人哭丧着脸:“大夫,你快帮我瞧瞧,我这身上忽然起了这些烂疮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