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吧,若非她之故,林松泽实在无需受此无妄之灾。
林松泽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听闻昨日有人代替我与你拜了堂?那要不干脆将错就错?他们也并不知昨日的不是我,我悄然搬进来便是,也省得再办一场婚宴,你看如何?”
他有意忽视掉旁边的陆凛。
陆凛却并非这样好糊弄之人,他抬抬手:“冬藏,吩咐管家传膳吧,客人来得这样早,定然是还未用朝食,正好我与绾儿一同陪客人在这儿用了。”
一派主人家的架势,无需刷存在感,已是极为惹眼的存在。
冬藏偷偷去瞄姜绾。
姜绾颇为头疼,但也确实饿坏了。
昨夜顾着拜堂她都并未吃什么,入夜后又是一番辛苦劳作,今早自然是饿的。
她扭头看向林松泽:“兄长尚未用膳吧?咱们先吃点,一会再详谈。”
林松泽眸色微闪,点头:“好,听晚晚的。”
陆凛很是坦然地主动凑近问:“绾儿,原来这是你兄长?从前倒未曾听闻。”
他懒洋洋冲林松泽微微鞠躬:“兄长大人好。我是绾儿的新婚赘婿,日后你若来姜府做客,只管寻我便是。”
冷箭裹挟着和煦客气的话语,将林松泽的背扎成筛子。
姜绾啧了声,暗暗扯住陆凛的衣角:“你够了!”
陆凛冷哼一声:“怎的?只许你唤他兄长,我就不能唤?”
他一把挣脱姜绾的手,冲林松泽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用膳的厅在这边,兄长第一次来我们家,想来还不熟悉路,跟我过来吧。”
姜绾:“……”
三人好不容易入座。
冬藏带着两个婆子将厨房准备的早膳端了上来。
因着是暑日,天气热,早膳只准备了些清淡的蔬菜粥,还有凉拌的锦荔枝,以及一点风味南乳,酸味枣糕和薄荷藕粉。
对于日常用惯大鱼大肉的陆凛而言,这样的朝食可谓简陋。
他尚未张嘴,姜绾已经提前堵他的嘴:“吃不惯便滚。”
陆凛微妙地顿了顿,默默端起了薄荷藕粉搅了搅。
林松泽对两人无比默契的相处很是膈应。
他随意对付两口,放下碗:“晚晚,刚刚一直没问,他是?”
姜绾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陆凛很是自觉:“无怪兄长不认得我,你们毕竟只认识了三年。我是绾儿的前夫,姓陆,单名一个朝字,是陆家商队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