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辩驳的机会。”
“晚晚她平日瞧着没心没肺懒洋洋的,实际上胆儿还是小的,这样的阵仗被抓进大牢,她焉能不害怕?”
林松泽眉心微蹙,面上露出担忧之色:“我这便与你去,即便不能将人救出来,也该给衙差打点一二,好让她在里头少受些罪,也待得安心些。”
崔娘子连连点头:“正是这个理!”
程秋水却忽然拉住了林松泽的袖子:“表……少爷,这位大娘还没说清楚姜大夫是因何被抓的呢。”
“衙差怎会无缘无故抓她?莫不是她私下犯了什么罪?若是如此,少爷你去了怕是要被连累……”
崔娘子冷了脸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秋水被吓住,无措地后退两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忧我家少爷……你担心你家主子,我自然也担心我的主子。”
崔娘子冷哼一声,转头拉着林松泽又要往外走。
林松泽却顿住脚步:“这……崔姨。”
崔娘子拉他不动,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林大夫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松泽忙解释:“我自然是不担心会被晚晚连累,只是她为何会被抓我确实不知,如此两眼一抹黑难免坏事,不若你先告诉我,她到底为何被抓?”
崔娘子抿着唇,目光在他和他身侧那畏畏缩缩的女子身上来回穿梭。
片刻后,她冷了脸色:“林大夫,你确定不与我来吗?”
林松泽被她瞧得心头发虚,犹豫片刻后,还是叹了口气:“罢了,我先随你走一遭吧。”
崔娘子心中更是不悦。
他们两人已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林松泽竟因旁边女子的三言两语便动摇,生出想要割席,怕被连累的心思。
况且……
他身边这女子到底是谁,先前她们全然不知。
瞧着似乎关系不太简单。
崔娘子眼下没空留意这些,带着林松泽匆忙赶往大牢。
一路上,林松泽难免忧心:“崔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先给我说说吗?”
“不知晚晚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她背着咱们犯下了什么大错?”
“崔姨你日日与她在一处,也没察觉过什么异常吗?”
崔娘子不胜其烦,绷着脸转头瞪他:“到底是犯了错还是被人给陷害尚未可知呢,林大夫如此下定论揣测作甚?自己吓自己么?”
林松泽察觉她冷淡下去的态度,心中也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