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吕晟不便与她解释他们这半路出家的商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散了,又怕她多问多打听,只得先收下香包:“好吧,那便多谢了。”
他见姜绾神色真诚, 便又温和宽宥:“若是从前你来寻,我定然不帮你这忙,不过我家主子这两年脾性大变,格外温和,最是好说话,你这药材大约是能买上的,不用担心。”
姜绾笑着点头:“那便提前多谢您了。”
能与陆家商队交好那是最好的,不能也没办法。
如今其他商队都被医药商会的人收买了,她也只能寄希望于这支新起的神秘商队。
出了客栈,姜绾同林松泽道谢,道别后,她又回了医馆。
芙蓉医馆并不每日开业。
她还带着数名学徒。
授课的地方在她住的院子里,她打通了院子里几间空余厢房,串成一个大的学堂,五日授课,三日见习,两日休沐。
今日正好轮到医馆见习。
除了云禾与常姝外,其他几名名女徒弟各自派发了见习课业。
有人上山采药,有人后院制药,还有人在楼上帮忙照顾医馆的女病人。
云禾与常姝二人机灵些,且天赋较高,被她留在大堂帮忙招呼病人,日常辅助看病。
云萝郡的妇人们也摸清了芙蓉医馆的开馆时间,专挑见习的三日来看病。
因而医馆逢开,总是病患满人。
“师父,你快上来瞧瞧!”楼上小学徒叫嚷着来寻人。
姜绾刚进医馆,茶还没喝一口便被请到楼上。
二楼窗户大开着,却用屏风隔开了天光,在室内形成个天然通风又隐蔽的空间,这便是妇人看诊的简单“诊室”。
姜绾进了诊室,关了房门。
房间里除了看诊的妇人,只有她和学徒两人。
姜绾先给妇人把了脉,又简单问了近况,而后让她躺到竹床上去,褪下裙摆,她给做检查。
底下糜烂,有簇状肉瘤,伴有瘙痒微刺痛。
这已经是姜绾看的不知道第多少个这种病症的妇人了。
检查过后,她让小学徒去按照症状开了药方。
待学徒将药方递过来,她检查过后,在药方基础上做了几味药的增减,并将其中医理细细解释给她听,而后才将最后定下的药方递给妇人,让她去楼下找常姝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