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面讲得比较细致。
元娘和苏青都是比较有天赋的。
因而在授课结束后,她又单独去了元娘的房间给两人补了一些针灸上的小技巧。
一些近取穴的治疗针疗方案以及日常针疗保健的小方案。
护卫敲响房门:“姜大夫,侯爷又催了,您看……”
姜绾很讨厌被人打断授课,不耐烦道:“等会!”
她低头继续给两人讲解。
苏青有些紧张:“姜大夫……要不你先回去吧,许是侯爷有事。”
元娘也很识趣地点头:“是呀,别让侯爷久等了。”
姜绾抿着唇,有些不愿。
但两人都摆手说不学了,催她回去。
她无法,只能跟着人离开。
上了马车后,王老虎驾着车将她送回到主帐。
姜绾掀开车窗帘,看到了外面随行的两个护卫骑马紧紧跟在马车一侧。
两人敏锐的鞠躬:“姜大夫,您有什么吩咐?”
姜绾面无表情地将帘子放下。
回到主帐时,陆凛还在处理公务。
他今日穿了件玄色衣衫,长发披散,华丽繁复的衣角悉堆脚边。
桌上放着餐食,约莫还未动过。
姜绾见他坐在那一点急事没有,一股无名火顿时冒起来。
她忍着怒意,平静朝他行礼:“兄长差人来催了我三四次,是有什么事吗?”
陆凛头也没抬:“坐那等我会。”
姜绾闭了闭眼睛,走到餐桌边坐下。
陆凛还在埋头处理公务。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才结束,又唤了秦护卫进来将餐食端出去简单热了下菜再回来。
陆凛坐到姜绾对面,给她盛了饭,又倒了一碗温凉的小吊梨汤:“这个吃完饭以后再喝。”
姜绾眼皮都没抬:“我不要,谢谢。”
陆凛手微顿,还是将梨汤推到她手边:“一会记得喝掉。”
姜绾捏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终于还是忍不住爆发,将碗筷重重放在桌上:“兄长不解释一下吗?”
陆凛如常用膳:“解释什么?”
姜绾:“你分明没事,为何要接二连三差人来寻我?”
陆凛抬眸睨她,语气疏淡:“你在妇人营很忙?”
姜绾被他轻飘飘的语气刺激到,按捺的怒火在胸腔里不停翻涌着往上顶。
她耐着性子:“给赵氏做完针疗后,就一直在授课。”
陆凛收回视线:“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