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开口:“今日多谢兄长。”
“唔……”他低低应声,声音像是从鼻腔哼出,低沉沙哑。
姜绾不自在地搓了搓耳朵,才继续道:“我知兄长是看出我母亲的意图,才替我接待他们,故意与我做戏亲近,断他们念想,弟媳很是感激。”
陆凛眼帘微掀,半阖的眼狭长流畅,浓密的睫下细碎露出点斑驳黑沉眸光:“故意?”
姜绾换了个穴位继续给他揉:“兄长本就有头疼的毛病,其实今日不该饮酒的。”
陆凛支着下巴,没了动静,只手无意识地捻动扳指,像是在把玩什么稀奇的玩意儿。
姜绾手上动作微顿:“唔……”
温润干净的扳指在他玉洁修长的指尖灵活被转来捻去。
姜绾不胜其扰,死死咬着唇才勉强没溢出声音,掌心与股下已是汗意涔涔,檀口中小口小口呼出的热气都带着缱绻的滚烫温度。
陆凛半梦半醒,像是被头疼闹醒,嗓音带着几分醉酒的黏糊:“怎么不按了?”
姜绾一手抵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颤颤巍巍从他后背伸出,想去夺那枚扳指:“兄长,扳指……”
扳指被用力捻了几下。
“唔……”姜绾失控地颤着身体,猛然夹紧双腿,攀附在他右肩上的葱白指尖死死抵着,几乎泛白。
忽然,他撑在桌上的右臂抽回。
她本就大半身体倚靠着他的右臂,骤然失了支撑,身体不受控制地摔进他怀里。
陆凛轻哼一声,皱起眉头将她扣住。
【叮!陆凛愉悦值+50.】
姜绾吓一跳,股下坐的大腿有力滚烫,轻松有余地将她身体托载。
“抱歉兄长!我并非有意……”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也难怪他总会误会她的居心。
姜绾忙不迭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来,腰间箍着她的铁臂却开始收紧。
【叮!陆凛愉悦值+50.】
不待她多想,他又开始捻动那个扳指。
姜绾感觉自己从未如此煎熬过。
若真在人前莫名其妙那样,她这辈子也不用活了。
姜绾又热又酥又急,手忙脚乱去摸他的右手,想将那枚戒指掏出来。
【叮!陆凛愉悦值+50.】
陆凛却突然啧了声,似是有些不耐烦,就这么扣着她坐在他腿上,忽然身体前倾压下来。
他的脑袋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她的颈弯里,仿佛找到了枕头,将重量都压在她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