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抬抬手:“你去办。”
楚卓:“……行吧。”
他想了下,“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李军医和姜娘子与我一道来吧,此次你二人是最大的功臣,应当露个面才是。”
姜绾两人也没推辞。
翌日一大早。
楚卓遣人去召集了所有的副使、都尉以及千夫长。
约莫一百来号人,聚集在校场上。
校场之外,休息的士卒们好奇地聚集过来看热闹,不明所以,探头往里瞧。
营帐与营帐之间被脚印踩出一条条黑色小路,其余的基本都被积雪覆盖。
一片黑白冷肃的北境大营里,士兵们如同地里冒出来的冷黑胡茬,源源不断朝着校场中间聚拢。
姜绾身处中心位置,远远瞧着如同一抹旱地里冒出来的明亮绿芽儿,时不时掩唇低咳轻颤,像是随时会被冻死在风雪里。
一打眼望过去,便让人打心眼里觉着,她是一株该娇养在温房里的绿萝,与周遭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楚卓让属下将告知朗声念出。
用大白话解释了为何最近频繁让众人喝药、泡药浴、单独洗亵裤等,以及最近为何频繁有军中将士无辜病亡,并且拉出去烧。
众人听完,面面相觑。
场外的士卒们止不住地低声议论起来:“这怎么可能?”
“先前竟然有疟疾肆虐?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晓?”
“不过……说起来,前些日子我身下倒起了些红疹,后来换上新发的亵裤,再也没复发过。”
“几日前隔壁骑兵营据说莫名死了一百多号人,我还当是他们惹怒了侯爷,被偷偷绞杀了,原来真是病死了?”
“所以……姜大夫真救了咱的性命啊?”
校场上的千夫长、都尉与副使们知晓来<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去脉后,当即给姜绾跪下磕头。
“多谢姜大夫救命之恩!”铿锵有力的声音。
“谢谢姜大夫!”
“姜大夫妙手回春呐!”
姜绾莞尔:“不用谢,多给我点钱买烤猪蹄吃便好。”
笑罢,她又正经道:“我这儿还有些注意事项,需要诸位帮忙推行下去。”
楚卓摇着扇子,笑意盈盈地别开视线。
李军医轻咳两声,忙碌地低头整理衣袖。
众人十分爽快:“姜大夫您说!”
“甭说一个注意事项,便是十项百项,咱们也无有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