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姜大夫你替我证明了清白,他不在意了,我们便要和好如初?”
“他心里是舒坦了,我还堵着一口气呢!”
姜绾莞尔:“都好,总归只要身体康健,日子怎么过都是一样的。”
元娘扑闪着眼睛望着她,眸色亮晶晶:“姜大夫,我就知道,你与旁人不一样!”
“嗯?”姜绾不明所以:“哪里不一样?”
元娘笑道:“我与旁人说,姐妹们都劝我别犯傻,张褚粱年少有为,战场上勇猛无双,军功卓越,前途敞亮着呢。”
“又说,先前他误会我在外沾染了花柳病,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他虽过分,倒也情有可原。”
“其实我也能理解姐妹们说的。”
“只是……”
她叹了口气,神色有些纠结。
姜绾一边帮她一起穿上裙裤,系腰间细带,一边笑道:“只是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本本分分不曾犯错,倒吃了这么一遭误会,受了一通气。”
“他误会,你便要受气。”
“他不误会,你便要原谅他。”
“如此这般,倒叫你成了个没气性的泥菩萨。”
元娘如遇知音般猛点头:“是是是!正是这个理儿!我才不受这个气!他既要和离,我与他离了便是!”
姜绾想了下,认真道:“张褚粱这事做得确实不妥当,不过元娘你也要认真考虑,他军饷丰厚,将你养得极好。”
“你瞧,平日你身上穿的总比旁的娘子精细,皮肉也比她们白嫩些,若是你与他和离,没了他的军饷养着,你要如何讨生活?可能过得了苦日子?”
听到这儿,元娘有些不好意思地:“姜娘子,我……我想跟着你学医,可以吗?”
姜绾怔愣住,随即哭笑不得:“这可不是小事,我一时也无法应下,你若是果真感兴趣,闲暇时我先教你辨辨草药吧。”
学中医讲究天赋。
牵扯人命的事儿,不是说教便教的。
元娘笑着点头。
姜绾将人送出去,又迎了第二人进来。
如此轮转,及至天黑前才将所有人都给检查完。
效果如预期一般,基本无碍。
她整理好小册子,前往陆凛的营帐。
天色渐黑,除了巡逻的队伍,其他士兵大多回营帐休息。
窃窃私语的声音嗡然传入她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