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从腰间解下香包。
她方才察觉陆凛似乎非常厌恶血腥味。
可常年征战沙场,注定要与此气息作伴。
这个香囊是她昨儿做的,里面是些舒缓情绪,缓解头疼的草药。
他放在枕边,夜夜闻着,能好受些。
做这些,自然也是为了生命值。
姜绾将东西放下后,又俯身凑过去,手越过他的身体,去拿他右手边的笔。
胸口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
陆凛未醒,她自己反倒吓得后退两步。
她拍了拍胸口安抚自己,而后拿了张空白纸笺留下香囊用法,方才离去。
昏黄营帐中烛火摇曳,将陆凛和香包的影子拉得左右跳动。
忽然,陆凛睁开眼睛,冷厉的视线精准落在桌上香囊上。
香囊旁边,是他先前随手丢在一旁的粮草公文折子。
她只留下香囊,却对这军机密要的公文视若无物。
陆凛抿了抿唇,盯着香囊若有所思。
【叮!陆凛愉悦值+2,转换生命值2日,当前生命值:2日3时12分53秒。】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章 山谷遇伏 “侯爷,军师求见。”秦侍卫……
“侯爷,军师求见。”秦侍卫在外面通报。
陆凛拿着香囊凑到鼻尖闻了闻。
是熟悉的药香,与她身上气息相近,清苦幽宁,仿佛她柔弱无骨的手指还在他鬓边按揉打转。
柔软香囊还残留着她身上体温。
香包被捏至变形,他闭了闭眼:“进来。”
楚卓推着轮椅进来,骂骂咧咧:“那群人真是混账,我原没打算打扰你,实在是……”
他话音戛然而止,随即怪异问道:“侯爷你脸这么红做什么?我来得不是时候?”
陆凛没答,只将香包旁边的公文折子丢到他腿上:“我知晓你要报什么,按折子上去处理便是。”
楚卓拿过折子,瞟了两眼,眼睛微亮。
他乐了下,又忽然盯着陆凛,凑近了些:“所以,侯爷你方才到底脸红什么?”
陆凛挑眉:“你想死?”
军师忙推着轮椅后退:“与我何干?侯爷不若照照镜子?”
说罢,拿着折子迅速退出营帐。
陆凛幽幽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斜对面的穿衣铜镜上。
镜中人面若怀春,眉眼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