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流光,烧干净剩下的血气。”
柳庭风的手掌还贴在她的丹田上,他的身体是冷的,琢泉水是热的, 万欢身上冷热交织,心里又惊又怕,艰难开口:“为什么?”
若华宝树?柳庭风知道她体内的宝树是什么来路?
柳庭风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轻言细语, 犹如蛊惑:“万欢,你现在只要放弃魔修的修炼方式,改修无常宗的功法, 以后就是光鲜亮丽的仙门中人。”
仙门中人,不是魔修,更不是血月岭的魔修。
万欢有点恍惚,甚至有点心动,但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
不管想不想,行不行,在柳庭风面前,都不能想,不能行。她刚才就不该恍惚,不该犹豫!
“老大。”万欢在心惊胆跳之下,虔诚开口,“领主,属下不管是不是魔修,不论身在何处,都只想跟着您,至死不渝。”
柳庭风没接话,环在她腰上的手明显收了一下。
万欢还想继续表忠心:“领主,属下——”
“闭嘴。”柳庭风冷冷开口,“别拿山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戏文哄骗本座。”
什么戏文?万欢想说自己没有哄骗:“领主,属下对您忠心耿耿,绝无——”
柳庭风呵斥:“闭嘴。”
万欢不敢再开口。她现在看不见柳庭风的表情,听不到他的心声,心悬着。
好想红耳。
四周彻底安静了下来,静到万欢清清楚楚地听到柳庭风的呼吸声,那呼吸声越来越轻,越来越静。
睡觉了?没发怒?
万欢不敢动,只慢慢运转着灵力,温暖身体。
灵力在身体流转,琢泉淬炼着她的血肉,万欢身上密密麻麻的痛,左臂尤为明显。
她要变强,只有变强,才能不被伤害,才能不受威胁。
不论是秦楚,还是柳庭风,都不能轻而易举地伤害她。
“晚风!”一盏茶的时间后,远处隐隐传来秦楚的声音。
万欢睁开眼睛:“老大。”
柳庭风抬起头,又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
“晚风,你怎么还没好?”风里,秦楚的声音越来越近。
柳庭风像摸红耳一样摸了摸她下巴。
万欢便抬起下巴,任由他摸。
柳庭风的手下滑,落在她的左臂上。
万欢抖了一下。
柳庭风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里衣碰到断口,丝丝缕缕的冰凉灵力钻进她的血肉。
万欢闷哼一声,忍着疼痛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