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柳庭风洁白的领口晃了一圈。

    嗯，没沾上灰。

    “秦兄！”

    是姜雨眠的声音。

    万欢扭头看过去。前面的姜雨眠惊呼一声正往比试台上跑。

    比试台上，灰尘渐渐散去，显露出两道身影。

    秦楚和落霞宗的师兄分站在比试台两边，一动不动，不知情况如何。

    什么情况？

    前面好多人都站了起来。视线被挡住，万欢放下袖子，也想起身看。

    只是稍微起身，便觉被什么拽住了，一低头，惊讶发现，衣摆被柳庭风的腿压住了。

    万欢：“……”

    柳庭风看着比试台，并未注意到。

    万欢不敢用力扯，半弯着腰犹豫了一两秒，试图偷偷地拽出衣摆。结果刚一用力，柳庭风就抬头看了过来，目光一扫，带着无声的质问。

    万欢赶紧缩手解释：“位置太近，压着了。”

    柳庭风什么也没说，站起身。

    万欢连忙也站起身。

    此时台上烟尘落地，一动不动的两人终于有了动静。

    秦楚身体一晃，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手撑着地才勉强没有倒下。

    谷清音和姜雨眠已经跑到了比试台边缘。

    比试还未宣布结果，姜雨眠没有上去，担忧地喊了一声：“秦兄，怎么样，你没事吧？”

    秦楚抬头，目光往他们扫了一眼，缓慢摇头，居然满脸兴奋道：“来！我还能打！”

    话刚落，“咔嚓”一声响，落霞宗那位师兄手中的长剑断了，对方在不可置信中踉跄着退了两步。

    “师兄！”

    “大师兄！”

    对方本就站在比试台边缘，这一退，身形不稳直接跌下台去。

    比试中，离开比试台，视为落败。

    万欢没想到秦楚最后竟然是这样赢的。

    不过，落霞宗那位断了剑，差了口气，而秦楚越站越勇，估计再打下去，最终也是差不多的结果。

    “倒是意外。”柳庭风评价了一句。

    万欢附和：“嗯。”

    柳庭风看她：“你意外什么，你不是一直坚信他会赢？”

    万欢：“还是意外的。”没看到秦楚拼命。

    比试台那边，姜雨眠朝他们这边挥手，大声喊：“晚风！秦兄赢啦！秦兄真的赢啦！秦兄是榜首！看这里，这里！”

    万欢怕自己不回应，姜雨眠会一直喊，只好抬起手挥了挥，表示自己看到了听到了。

    结果这一挥手，姜雨眠还来劲了：“快过来呀！”

    万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