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传信儿叫奴婢问您,您这边是怎么个话?”
甄芙吃了两片梨,略想了想,两手一摊笑道,“我如今叫人拘在这奉英殿中,插翅难飞,我能有什么话?又该有什么话?”
此时,望雁从侧殿折了回来,听到知渔的话,抬头往梁柱上瞥了一眼,冷笑着接话,“暗卫营里的四十八号人物倾巢而出,又怎么不算他对小姐看重呢?”
甄芙目光一扫,凝在望雁身上,看着她微落的衣角,弯了弯唇,“怎么,望雁姐姐被拘的心气不顺,出去找人动手去了?”
望雁微不可见的撇了下唇,“侧殿的那两个老货不知受了谁的挑唆,教导人的瘾头冒了上来,叫嚣着要到您跟前说理。”
她冷笑一声,“既然暖凳热茶不喜欢,奴婢只能叫她们到雪地里冷静冷静。”
甄芙像是听了个乐儿,先是笑着夸她做的好。夸完还不算,又把手边的梨往她面前一推,“多谢望雁姐姐替我主持公道,快吃两片梨消消气。”
望雁便从善如流的从碟子里捏了一片,递到唇边。
等吃完以后,方道,“传给冯长尽的信,还未有回音。奴婢只怕他那里也被……”
“到了这会,怕是没用了。”甄芙捻了捻指尖,眉间的笑意半分未减。
望雁见了便道,“如今太极殿见了血,满堂朝臣吓的像是鹌鹑。奴婢只担心,再这般下去,这皇后之位您怕是只能做上去了。”
甄芙眼波转了转,脸上的笑比蜜还甜,她道,“不好么?若我做了皇后,便封你们做宫里的头号女官,往后个个横着走,再也不叫人欺负。”
“那您呢?”望雁用那双冷情的眼睛看着甄芙,一瞬问道,“奴婢们借着您的光在宫中横行,那您又如何?”
“看人脸色罢了,还能如何?”甄芙不以为然,“这些年咱们瞧的脸色还少么,也不只差这一回。”
这是玩笑话,因为她们都知晓,从前瞧人眼色能忍,那是因为她们心中有目标,有奔头。
如今该报的仇报完了,该争的长短也争到了。本该像从前遥想的那般,天南海北,肆意人生。只是未想,她的深情演的太过,慌话说得太多,皆叫人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