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域握紧手中茶盏,眉心紧蹙,“阿姐此话何意?”
“那日母亲从太极殿归来,已然将殿内之事尽数告知于我。”赵迎真语声沉重,目光定定的望着他,“皇上行事愈发无度,对芙儿的偏执占有与私心,早已昭然若揭。”
赵迎真摇了摇头,“阿姐只怕你会成为下一个他。”
“永远不会。”
赵域放下茶盏,起身行至窗前,望着窗外萧瑟秋景,眼底是无可撼动的笃定。
“我心悦她,想要她,便会护她周全。她想要的一切,我都能尽数捧到她面前。我予她最大限度内的自由,容她行事,给她安稳。”
“我强忍百般煎熬,纵着她回来京都,除去她的安危,旁的我都可以不在意。流言如何?旧时纠葛又如何?”
赵域握住湿冷的窗棱,目光里是半分不容动摇的认真,“我皆可置之不理。”
京都如今遍传谣言,皇后失势,鸾和殿怕要易主。皇帝圣躬违和,舍弃满宫后妃,偏召甄芙到御前侍疾。
有人说,这甄芙自小长于东宫,怕是那时便同皇帝有了牵扯。如今二人同进同出顺德殿,怕已再续前缘。
又有人说,当日甄芙入成王府便是皇后强赐,她因同东宫有旧,并不得赵域欢心,是以便以侍疾之名,将她献入宫中,以消解皇帝对其的猜忌。
这些流言赵域在回京的途中便已经知晓,一字一句比寒风更冷,刀刀落在他的心口。彼时他也只失意一瞬,接着便咬紧牙关继续赶路。
他心中知晓,京都有甄府护着她,又有沈齐在,若非她刻意叫流言蔓延,那些不堪的话不会传至他的面前。
甄如意,当真是好手段。
赵域脸上带了丝冷笑,在奔袭的马背上,不期然地,便想起她离开京都时留下的那句话。
她入京百日,再无一字予他。若论心狠,谁又敌得过她。
可她心狠之余,也代他看顾了王府,护住了他的母亲和长姐。
那便说明,他在她心底尚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