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提了你的名字,下一句还未来得及出口,便叫那薄幸之人一脚踢下床榻。”
旧事不堪回想,贤妃闭上双眼,一声自嘲的笑溢出唇角,“那一脚正中腹间,彼时我生产才过三月,身子尚未复原,当场便呕出血来,卧床休养月余方能起身,也彻底失去再做母亲的机会。不过,纵是不失又能如何,咱们皇上呐,从那日起,便再未在我的银霜殿留过宿。”
她脸上露出一丝厌恶之情,“后宫遍地开花,他幸过的女人不知多少,你说他这般做,又是要给谁看?”
甄芙无意评判,也不愿接话,索性开门见山,“你想要我帮你。”
贤妃微微一顿,从方才略微癫狂的情绪里抽出来,应了一句是。
甄芙捻着指尖的一点潮意,思索片刻,“江南富庶,鱼米水乡风景如画,最是宜居。西北旷达,物资丰饶,虽是环境恶劣,机遇却也多,端看贤妃娘娘怎么为二皇子选。”
贤妃一愣,月光照出她眼中的那抹不置信,“你应了?”
“是,我应了。”甄芙笑了,这一回是真心实意的,“七年前东宫的书房内,我知晓,香炉里的药是皇后下的,而那张示警的字条,是你差人悄悄塞给我的。”
贤妃脸色复杂,过了片刻才道,“我亦是有私心。皇后投其所好,欲借你向皇上表忠心。可我却深知他待你的心思,怕你一旦入得东宫,再无我的出头之日。”
“私心也好,好意也罢,都不重要。”甄芙缓缓摇头,“我只知道,若无那一张字条,皇后的算计便会得逞,而我,就成了她借花献佛的那颗可怜的棋子。”
甄芙眼底聚起一道比月色更凉的寒光,她看着贤妃,片刻又道,“可这份情,只够让我今夜来见你。想要保全二皇子一世平安无虞,还要娘娘拿别的筹码来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