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愿皇上早日康复。方才呈给皇上的几道折子,阁老们已将奏折按次序分拣妥当,待皇上朱批之后,微臣再行来取。”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取了最上面的那道折子,翻看了一瞬,目光便又扫向甄芙。
甄芙便从善如流的取了茶壶,去给他添茶。
“不忙。”只见皇帝止住她的动作,用手中的折子轻轻磕了磕案面,望着她道,“云州传来战报——大捷。”
甄芙眉眼一弯,“这是天大的喜事,世子爷骁勇,皇上果然没有看错人。”
“啪嗒”,随着一道声,便见那封战报被扔回案上。
皇帝脸上虽留有一丝笑,眼神却彻底阴沉下来,只见他语调带着几分怪异,“一盒金丝枣泥糕饼换不来你张好脸,区区一句事关西北的消息倒是叫你眉开眼笑。如意儿,可没你这般侍疾的。”
甄芙放下手里的茶壶,略想了想,一派坦然的同皇帝道,“妾自小娇生惯养,端得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自认不是侍候人的料子,皇上若是心中不悦,妾这便回鸾和殿求皇后娘娘允妾出宫,绝不碍皇上的眼。”
“狗脾气。”
皇上从榻上起身,慢慢踱到她身前,看着她冷淡的脸色,又放缓了语气,“不过说你一句,便有十句等着朕,你在成王府也是这般?”
“怎会。”甄芙回道,“王府之中,本就无需妾亲手侍奉。
皇帝微微一顿,脸色怪异的望着她。
甄芙哪里会不懂他未尽的言外之意,索性坦然直言:“世子素来体恤妾,知晓我不擅这些琐事,凡事倒是对妾多有体贴。”
“你!”皇帝眼睛赤红一片,一个你字说完,便见一阵急咳。
半晌,他挪开捂在唇边的锦帕,帕上依旧染着刺目的血色。
甄芙扶着他重新坐回榻上,端了温茶给他。
皇帝压下翻涌上来的血气,毫不在意地将染血锦帕丢在一旁,眼底浮起几分失意,望着甄芙低声道,“你连哄一哄朕都不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