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手?”
自己人?望雁动了动眼珠,脸上闪过一丝讥意,终于肯把目光转向沈齐,起身道,“他们可没碍过我的事。”
昔日在成王府两人皆操控暗线,但各为其主,这其中自然就少不了斡旋。
所以,沈齐挨的这一顿,纯属私怨。
沈齐见望雁要走,连忙起身将人拦下,“望雁姑娘,沈某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姑娘可否听我一言?”
被拦了路,望雁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捻了捻指尖的血丝,冷眼看他,“怎么?沈大人打输了,就要强人所难?”
沈齐脸上一热,只觉颈间伤口又疼了几分。他脸上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心道,这女婢手上带刀,口中含毒,也不知道凌波院那位怎么生受得了她。
“望雁姑娘说笑了,我只是想,如今甄姨娘身边只余你同怜月姑娘二人随侍怕是不妥。既然望雁姑娘已知我无恶意,不若回去同甄姨娘言明,让我继续跟下去。我可以同姑娘保证,这一路只护各位周全,绝不近前打扰。”
“话说的倒是好听,也不过是怕此刻回去,无法跟世子爷交差罢。”
沈齐努力保持面上微笑,“望雁姑娘虽话说的难听,却也是实言。不过沈某护诸位周全的心,却也是真的。”
“哦。”望雁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瞬,万年不变的冷脸上突然带了一抹笑,“沈大人,你不问知渔姐姐和小花儿的下落么?”
沈齐狭长的眼微微一眯,顺着她的意道,“我问了,望雁姑娘就会答么?”
“答不答,自然得沈大人问了才作数。”望雁拉开面前的门,侧首,“沈大人现在问么?”
沈齐看着她还是开了口,“敢问望雁姑娘,能否告知知渔和惜花二位姑娘去了何处?”
望雁目光转冷,唇角一抹嗤笑,“沈大人手底下的寻踪队百十号人,暗桩密探个个顶尖,你自己也是个中好手,怎得?如今要寻人,竟沦落到贴脸逼问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