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渔知道她是想起童年旧事,只把话接过来,“不过有得有失,凡世家大族对子嗣多有执念,更信奉人丁旺才家业兴,单凭一个人生可担不起子嗣成群的愿景。”
怜月亦出身大家,岂能不懂这其中道理,只不过她是内宅争斗下遗留的那片灰烬,得甄夫人善心,才能苟得一条小命。
她十岁跟在甄芙身侧侍候,蜜罐子里长起来的尚书府小姐,不该困在这方寸之间的内宅里,整日同这些蝇营狗苟为伍。
甄芙哪里不知她心中所想,在她后背轻轻一拍,也未出言安慰只将话头转向正事,“这碗药终是世子爷要用,你只说对他身体可有害处?”
怜月撇撇嘴,“天花粉原是女子喝了避孕落胎的,男子阳气重,用了一时半会的倒也不会如何,只是这药同里面的其它药材到底是药性相左,长期服用总归是不好的。”
“既如此。”甄芙松开手,言辞之间带了些许幸灾乐祸,“那便等咱们世子爷自个发现吧。”
这是要作壁上观。知渔怜月对视一眼,眼中皆有笑意。
她们小姐还是从前的小姐。
只不过这碗药,早在熬制的时候,就已被人窥见了真章。
沈齐将徐侧妃给凌波院下药之事,第一时间禀给了赵域。
他以为是赵域对凌波院看中,才叫他关注这些细枝末节。并不知晓这碗药,是他们世子日日代为饮下。
赵域放下手中朱笔,凉声问,“可是叫人勘验过了?”
“是,属下取了药壶中的药渣拿到府外叫医者看过,药里多了一味天花粉。”
沈齐说罢,又将天花粉的功效药力按医者所述,一字不错的同赵域说过。
赵域闻言只将手中的药方扔到一旁,想了一会才问,“你说她事先知晓还是不知晓?”
沈齐一愣,方知主子问的什么,他可不是江平那样的一根筋,把话放在心里思量一番,才谨慎道,“这……凌波院虽有几分聪敏,但也非未卜先知的神仙,属下以为当是不知吧。”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