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不淡的道了句有劳。
大宫女珑珍轻轻一礼,便带了甄芙一行入内。倒是王公公将众人送至鸾和殿门前,却未再入内。
进了正殿,迎面一架描凤飞九天的屏风,仙鹤衔芝香炉里烟气袅袅。不见半分奢靡,却在点滴里透着至高无上的规矩。
皇后坐在上首的描金五凤榻上,今日穿的倒是家常,素色织金凤袍,赤金衔珠凤钗,温和的神色里带了些神性的悲悯。
“臣见过皇后娘娘。”
“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皇后笑盈盈地叫了起,同赵域道,“本宫这里既非朝堂,都是自家人,不必太过拘泥。”
说罢,示意珑珍带着小宫女给他们看座奉茶。
待众人落座之际,皇后又冲着甄芙招手道,“芙儿,过来本宫这里坐。”
珑珍便在皇后坐榻的下首处,加了一个锦凳。待甄芙坐下,皇后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一番,末了眼角微微温润,只叹道,“吾妹长大了。”
说罢犹嫌不够,吩咐珑珍,“泡一壶奇楠白芽过来。”
甄芙在她身边坐下,脸上带着情真意切的笑,“娘娘风姿更胜从前,妾瞧了差点移不开眼。”
皇后笑,“几年未见,你这哄人的本事更胜从前,不过本宫手里的东西,都被你旧时哄去的差不多了。芙儿想要什么,只管说,本宫去同皇上讨要,总归不会叫吾妹失望。”
甄芙娇媚的脸上微有赫色,似娇羞似惭愧,像是不依皇后当着赵域的面这般打趣,“娘娘!”
“好好,本宫不提了。”皇后拍着她的手安抚道,然后又看向赵域,“到底是长大知羞了,从前在本宫同你皇兄面前可是皮的狠。”
赵域唇角微勾,“自然是皇嫂疼她护她。”
皇后道,“那倒是,在本宫这里,便是昭彤那丫头,也比不得芙儿在我跟前长大的情分。”
李昭彤便是皇后当初指给赵域为妃的异母嫡妹。她突然在此时提及,想必有些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