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慕自家主子。
反倒是窗内那位……
“其实,主子现下病得厉害。”平安也不知自己说这话,是为了给罗棠棣一个底,还是一些别的暗示,“常常夜半发病,不止看不见,更是头疼欲裂,浑身冰寒……”
“只是极少言说罢了。”
罗棠棣果然愣住。
少女低垂着乌浓卷翘的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只是脸上的笑淡了下去。她抿着唇瓣,站起身,将平安没接的香梨拿着,去找裴灵渊了。
乌沉沉的夕阳穿透乌桕叶,风吹得树影簌簌颤动。
青年仍坐在窗内。
他现下倒是没有写字,手边堆散着些铜片,正在将这些铜片串起来。照罗棠棣的眼光看来,这些铜片老旧,十分粗劣,算不得什么好东西。
但因为落在裴灵渊手中,便多了几分古朴。
看着还挺拙朴大气的。
听到脚步声,他出声道:“先敲门,不许擅闯。”
罗棠棣没进门,她靠在窗外的乌桕树边上,哼了声,理直气壮地胡搅蛮缠:“我都没有要你给我梳头!”
“……”
裴灵渊对此习以为常,没理她。
过了一会儿,一只碟子被人放在他的桌案上,又往他手边推了推。空气中有很淡的梨香,混着少女身上的林檎味,透出淡淡的甜。
她忽然靠近了很多,软绵绵道:“我只是来给你送吃的。”
滚热的呼吸落在他脸上。
裴灵渊呼吸稍窒,他不着痕迹往后几寸,温声道:“多谢你。”
下一刻,少女攥住他的手腕。
“只是谢谢吗?”
“作为交换,你能不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罗棠棣近来十分执着于黏他, 想必也说不出什么好话,裴灵渊悠然打断了她,说道:“不可。”
“……不能吗?”
少女果然气恼,伸手来拽他。
裴灵渊反扣住她, 身形后仰几分, 轻易避开她的痴缠。少女仍不死心,够身朝着他靠近了过来, 呼吸却是起起伏伏, 有些急促。
纵然看不见, 也知道她大约是悬空挂在了窗台上。
裴灵渊伸手扶住了她。
得逞的罗棠棣反握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