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了她的去路,居高临下直白打量她,“女郎瑰姿艳逸、不可胜赞,令王某心折,不知女郎父兄是何许人?姓甚名谁?”
少女修眉微蹙,美得不可攀折。
可此时此刻,只要他稍稍伸手,便可轻易撷下这朵娇花。
“我是谁?”罗衣女郎这才抬起脸来,漂亮的脸上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讥诮,轻慢地瞧着他,“哪里来的杂碎东西,也配问我的名讳?”
饶是王息中意她,也不由大为惊异。
他从未见过如此骄矜放肆的女郎,尤其是,敢对他如此跋扈无礼的女郎。
罗棠棣眸中不由浮现一丝笑意。
她还没开始寻思怎么报仇,王息自己就一头撞了上来,那可别怪她不客气。扫视四周一眼,果然在宫墙下瞧见了一行侍卫,罗棠棣当即使唤了起来。
“来人!将这登徒浪子给我拖下去杖责八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章
宫里的禁卫不认识王息,但大都知道罗棠棣。
没办法,谁叫她实在受天家宠爱,皇宫几乎成了她半个家。平日里又极其招摇造作,从来不知迂回,在宫中闹了不知道多少事。
便是一听这语气,便知是东阳县主,万万得罪不得的东阳县主!
披甲持刀的禁卫齐齐上前,气势迫人地拦在了罗棠棣身前,肃声呵斥道:“禁宫之中,谁敢放肆!”
禁军镇守中央,不但英姿勃勃,更兼鹰视狼顾。若是寻常文官,别说是被呵斥,就是被禁军怀疑地盯上一眼,都忍不住要两股战战。
但王息镇守荆州数年,可不是什么软脚虾。
王息的视线径直越过禁卫,紧紧落在罗棠棣身上,眼底兴味盎然。
这样倔强骄纵的性子,他喜欢。
“我听闻,罗契之的女儿养在天子膝下,崇出了一副恣意妄为的性子。”王息唇边泛起几丝笑意,信步向前,抬手就震开了横刀要来的禁卫,将她逼得退无可退,“应当就是你,对否?”
男人周身气场强大,不怒自威。
高大的身量挡住去路,眉眼凛然睥睨,仿佛蛰伏的虎豹。即便是建康最风雅时兴的衣衫和熏香,也不能掩盖掉他身上的血腥味,和蓄势待发时的煞气。
王息俯视着罗棠棣,看着她面色渐渐泛白,求助般看向身侧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