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与小辈,也像父亲与女儿,以至于发生关系时,第一反应不是释放,而是禁忌。
可他依旧疼爱她。
疼爱到希望能创造出一个乌托邦,守护庇佑她的一切。
尽管她曾经以为那是枷锁,是牢笼,是他想要推开她的借口。
他从不解释,只倾囊相赐。
“到底喜不喜欢?”孟绾甯鼻腔酸酸的,拽他的脸颊。
薄瑾杉任由她胡闹,就是不接她的话茬,“什么喜不喜欢?”
孟绾甯气不过,偏偏耍心眼还斗不过,全方位被他拿捏,还乐呵呵的怡然自得。
闹着闹着,两人双双滚到沙发上。
孟绾甯的头发糊了一脸。
薄瑾杉站起身,半弯着腰,替她拨开脸上的碎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孟绾甯抬眼看他,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有些刺眼,面前的男人替她遮挡着阳光,眉目含笑。
她忽然想起初见薄瑾杉的场景。
当时薄瑾杉在台上,她在台下,也是这样一眼望过去,就此沦陷。
一眼余生,一眼万年。
孟绾甯把手放在他掌心,交出去的,便是自己余下的一生。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