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为自己哭,还为薄瑾杉哭,任他怎么哄都无可奈何。
薄瑾杉触碰着她的眼皮,一下又一下亲着吻着,“宝宝乖,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后来,抽噎声好不容易停下来。
孟绾甯哭得雾蒙蒙的,抽抽嗒嗒地眨着眼,搂着薄瑾杉的脖子,黏黏糊糊地贴着他。
不知不觉当中,已经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门铃响了一声,紧接着,响起很轻的敲门声。
“东西到了。”薄瑾杉拍拍孟绾甯的腰。
孟绾甯不肯动,也不让薄瑾杉去拿,就这样抱着缠着,把薄瑾杉缠得忍不住笑。
哭过,也倾诉过,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创伤得到疗愈,心与心的距离也更加贴近。
以往解决问题,他们大多采取接吻或上床的方式,仿佛只有那样才能确保是真实拥有对方。
但这次,也是第一次,只是简单的拥抱,但抛却那些欲念,更让人觉得心安。
薄瑾杉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跟对方说把东西先放门口,随即抱着孟绾甯,起身去了浴室。
“做什么?”孟绾甯情绪还没缓过来,搂着薄瑾杉的脖子,不满地直哼哼。
“先给你洗澡,不是难受?”
薄瑾杉把她放在地上,孟绾甯一刻都等不了,又搂着人黏了过去。
她赤着脚,踩在薄瑾杉皮鞋上,踮着脚尖,跟他撒娇卖乖。
薄瑾杉没多说什么,只捏住她的屁股,然后探进低腰牛仔裤,比意料中更加黏腻不堪,他低声酥酥麻麻地笑。
“想我想的难受?”
孟绾甯没吭声,耳尖悄悄红了。
薄瑾杉问完,没立刻收回手,在那片滑腻的边缘来回抚摸着,他额角青筋渐渐显露,仰起头,发出情不自禁的喟叹。
这是为他生过孩子的女人,是他的女人,也即将成为他的老婆,他的妻子,要与他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