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苦了点,但起码精神上没这么痛苦过,每天就是想着怎么吃饱饭,身体累了,就想着好好睡一觉,等第二天睡醒了,再精神抖擞地为第二天的温饱努力。”
“绾绾,妈妈一直都在想,当初这样教导你,是不是教导错了,我的初衷是想让你少吃苦头,让你开心快乐,但何曾想过,就算这样,你该吃的苦也一点都没少吃。”
“妈妈也是第一次做妈妈,妈妈也会犯错,但妈妈现在明白了,希望还不算太晚。”
“如果你觉得不开心,那我们所遭受的这一切,不妨就算了,这世界这么大,不论在哪里,肯定能找到我们的容身之处,但是妈妈不希望你这样委曲求全,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孟绾甯后来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郁美华那番话久久萦绕在她脑中,有些她听懂了,有些却像隔着水雾看花,怎么也抓不真切,只记得郁美华跟她说的那句不要委屈求全。
可想要一个答案,也算是委屈求全吗,她想不明白。
在医院了住了没几天,孟绾甯又被接回了别墅。
怕郁美华担心,孟绾甯只说别墅里环境清幽,方便养胎,又承诺过两日便给她打电话。
郁美华陪了她几天,她精神状态好了许多,回去后也多少能吃得下去一些东西,不再跟先前似的吃什么吐什么。
阿姨一脸欣慰,觉得赵医生说得果然在理,也不枉她们冒着被先生训斥的风险,将小姐送到医院与母亲见上一面。
秋去冬来,天色转冷,转眼到了十一月,距离孟绾甯的二十一岁生日,只余不到一周的时间。
薄瑾杉依旧没回来,他杳无音讯,像是永久从她的生活中彻底蒸发了一般。
家里就那么几个人,孟绾甯不肯开口说话,别人也自然不敢多言,偌大的别墅时常安静得像一座空荡荡的孤岛,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与呼吸,一声一声,回荡在四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