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祈求着,让他能够爱爱她。
但薄瑾杉不同意。
这期间,薄瑾杉陪着她去过几次医院,因为她身体不好,体质又太敏感,医生严厉禁止她高/潮。
她不想让薄瑾杉那样忍,每次都想用嘴帮他含出来,前几次他应了,但后面便不让她再帮。
孟绾甯当时穿着薄瑾杉的衬衫,勾着他的脖子,黏黏糊糊地啄着他的唇,委屈地问:“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男人总归跟女人是不一样,她很怕,因为自己怀孕,薄瑾杉忍太久,会让他在这种事上丧失耐心。
薄瑾杉手指探进衬衫,摸着她的腰,轻抿着唇,说:“你太磨人了,绾绾。”
“我不想让你忍着。”孟绾甯观察着他的表情。
薄瑾杉额角的青筋还迸发着,偶尔皱着眉,虽然她很喜欢薄瑾杉在这种隐忍的状态下呈现出来的反应,但并不代表她不心疼。
他只说:“没事。”
孟绾甯向下滑着跪下去,不管不顾地就要去解他腹间的系带。
薄瑾杉托着她的腰往上提,制止住她,哄着:“好了,乖,先不弄。”
她急得眼睛都是红的,以为薄瑾杉是嫌弃自己,站在原地看了他片刻,转头就掉下泪。
薄瑾杉无奈叹口气,抱着她哄了好一会。
孟绾甯这才知道,每次这样帮他弄完,他并没有办法得到疏解,反而更加□□焚身。
她有些不知所措,只手指搭在薄瑾杉胸膛间轻抚。
薄瑾杉轻笑着凑近她,低沉的嗓音裹着热气洒在她耳廓里:“谁让你这么嫩,绾绾。”
孟绾甯羞得耳朵都是红的,小声娇嗔着让他不要再说了。
薄瑾杉抱着她,笑得胸腔都在震颤。
所以等满三个月的那一天,薄瑾杉忙完,傍晚回来,带她去了医院,医生松口后,他回家就将人按在了门板上。
一夜无眠。
从客厅到厨房,从浴室到卧室,站着,坐着,躺着,趴着,无所不用其极。
孟绾甯嗓子都是哑的。
怕压到她的肚子,薄瑾杉放轻了动作,九浅一深,每次都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忽然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