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瑾杉又黑又沉的眼神,正直勾勾盯着她,他眼尾往下压着,咬着后槽牙,能看出腮边的肌肉轮廓。
他们在一起这些年,有时其实不用过多言语,只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孟绾甯垂着手臂站在行李箱前,怔了一瞬,而后往前走了两步,牵起薄瑾杉的手,将他拉进了卧室。
她直接跪在了薄瑾杉脚背上。
视线平行着掠过去,很快,西裤褶皱撑起,薄瑾杉手掌托着她的脸,眼底那层温柔渐渐褪去,笑意敛尽,一言不发地望着她。
皮带扣弹开的那一刻,薄瑾杉捉住她的手,嗓音有些浑浊:“没洗。”
孟绾甯小腿颤了一下,躬着背呜咽了两声,却没有退开。
这是薄瑾杉的习惯,他在生活方面对自己有着近乎严苛的要求,纵然强势,却时常会顾及她的感受。
可他不晓得的是,孟绾甯有多么迷恋那种淡淡的麝味,更不必说那冲入鼻腔的气息混杂着硬挺,仅仅是唇齿间的触碰,便能将她推上巅峰。
一墙之隔,窗外的树荫里蝉鸣聒噪,夏日裹着灼烫的阳光,将整条街道晒得几乎要流油。
孟绾甯嗓子眼都是酸的,这次蓄了太多,薄瑾杉按着她的后脑勺,足足失控了半分钟。
她被薄瑾杉拉起来,挑着下巴,吻得黏连不断、难舍难分。
后来薄瑾杉抱着她,沉默无言地擦净理好,拇指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缓缓划了一道。
“还想休息吗?”薄瑾杉问她。
孟绾甯扑进他的怀,猛地摇头,“我们回北京吧,瑾杉。”
“好。”
孟绾甯跟着薄瑾杉上了车,又回了一趟医院,将郁美华接了出来。
郁美华没有同他们坐一辆车,薄瑾杉另安排了一辆单独的车跟着。
他来的时坐的是私人飞机,走的时却没有带她们母女一起飞回去。
孟绾甯起初并未在意,直到抵达北京,她睡眼朦胧间望向车窗外,才发现薄瑾杉既没有带她回西城那座宅院,也没有送她回自己的公寓。
车辆驶入一片山涧流水之间,在一幢陌生的别墅前缓缓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