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周就能做好。”
孟绾甯由衷赞道:“那这效率可不止是翻倍了。”
陆昭恒说:“不仅如此,核心绝活还保留着。”
孟绾甯好奇:“嗯?什么绝活?”
“唐人坊推出的唐娃娃系列,用石膏、树脂替代了绢纱身体,但保留了捻丝编花,立体丹青和手工盘发这些核心绝活,前两年的时候还作为冬奥会伴手礼送进奥运村。”
“那可真是非常好的推广手段呢。”
听到她说这话,陆昭恒忽然握拳抵在唇边,低低笑个不停。
孟绾甯不解地四下看了看,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旁人神色如常,并不像在取笑她。
“笑什么?”她问。
陆昭恒放下手,眼角还带着未褪的笑意,“笑,孟小姐跟我一样说话也变得滴水不漏了。”
孟绾甯这才反应过来,“那肯定是被陆先生传染的。”
结束了第一幕的拍摄场景,很快便进入到第二幕的场景中。
跟景泰蓝类似,第二幕需要孟绾甯亲自参与进来,并且参与绢人制作中最难的部分,头部制作。
传承人先演示了糊、擀、压、画、梳五道工序,做到裱糊绢纱那一步时停了下来,将接下来在指节长的绢纱面孔上描画五官的活交给了孟绾甯。
传承人将绢人递给孟绾甯的时候说:“光是一个眉毛,至少要反复描画五六十笔,在织纱上画,笔下稍一哆嗦,都要从头再来。”
孟绾甯小脸都皱了,“说得我不敢上手了。”
“没关系,重在体验。”
孟绾甯接过画笔,屏住呼吸,在绢纱上描画,一连画了两笔,都是歪的,她深吸一口气,第三次终于画出了一道弧线。
抬头时,发现陆昭恒正站在她的侧后方,目光落在她笔尖上。
非遗传承人笑着说:“专业师傅做一个头,最少三天,孟小姐三分钟画了三笔,已经很不错了。”
孟绾甯放下笔,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作品,忽然说:“你们用三天做一个头,我们用三秒拍一张照,虽然最终呈现出的都是艺术,但艺术跟艺术之间,或许也会有差别。看上去奢侈的东西,花的时间未必长久,而真正沉下去的东西,往往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