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在喻霜心里,是觉得孟绾甯抢了她的风头。
后来的那几天军训,喻霜一直跟她明里暗里较劲。
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正是最渴望被注视的年纪,何况她们都是艺术生,从小在气质上便拔尖,在家长和同学的艳羡里长大,到了军训场上,想要获得别人的关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甚至会自然形成以某个人为首的小圈子小团体。
喻霜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她们与教官撒娇卖乖,吸引教官的注意,趁机多讨来几分休息时间,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获取一种比别人享有更多特权的优越感。
孟绾甯从小就是个乖孩子,从未享受过什么特权,烈日炎炎下,她一直顶着太阳站着,哪怕头晕目眩,也从没开口说一句不行。
可她从小体质就差,这样高强度的训练对她来说简直是酷刑,第三天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教官怕孟绾甯晕倒,特地将她叫出去,让她去旁边的树荫下休息。
等到方队集体休息的哨声响起,孟绾甯听到以喻霜为首的那几个人,站在离她不远处的位置,脚尖踢着石子,话里有话地嘀咕着:“狐媚子,就会勾引人。”
喻霜接过话头,道:“你没听教官刚才怎么说呀?脸色不好,别晕倒了,手舞足蹈的时候怎么不见脸色不好呀。”
“那不就是想让教官关注嘛,真是心机。”
她们的眼神甚至没有看向孟绾甯,可那些话,分明是冲着她来的,甚至还过分地学起了她那晚在操场上跳的傣族舞,只是姿势和动作都故意扭曲得怪异,像是肢体不协调似的。
孟绾甯没有作声,默默地离开了那片树荫,归入了队伍。
那日不过是个小插曲,孟绾甯本着息事宁人的原则,从不主动挑起事端,后来的一段时间也算风平浪静。
喻霜虽与她不和,但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免不了要打交道,便也没有过多的摩擦。
真正的冲突爆发,是在大一下学期。
那时,距离第一次见到薄瑾杉已经过去了半年。
孟绾甯偶然与薄瑾杉重新建立了联系,得知他当时已经离婚了。